多,恐怕帮不上你。”
也好,反正我也有天一道长的电话,等二叔公的白事了了,我再给道长打个电话问问。
左和煦也帮过我不少忙,他的事,我总该上上心。
还没说上两句,有人喊着可以吃饭了。
“二叔,老宅人多,规矩也多,我就不跟着大伙一块去了,让人把饭拿我房里吧。”
不是我不合群,而是州山乡下,尤其是老裴家祖上又有大官,一直信奉男尊女配的落后风俗。
女人不能和男人同桌吃饭,其实在很多落后的农村也一直保持这样的习俗。
我这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在大城市生活惯了,根本看不得这些不尊重女人的恶俗。
“也行,你先回房,我和三叔公打个招呼,让人把饭给你送过去,”
点点头刚想离开,正堂大厅里,突然有个人跑进来:“我听说裴家请了个先生过来,能不能帮忙看看我家。”
我瞅着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头发蓬乱,精神萎靡,似乎经过很长时间的睡眠不足。
招呼她的是三叔公的儿媳妇:“张大嫂,你家里还不安生呢?”
“是啊,都好一阵了,自从发生那件事,我家时不时就闹一出,我家老头子和闺女都吓病了,吵着要先搬去城里住几天。”
这是又撞我专业上了?
我暂缓去回房的脚步,小声问着三婶子:“婶子,这是出什么事了?”
“嗐,你不知道。”三婶子拉过我,也小声说道,“张大嫂的男人在我们这边是有名的无赖,啥坏事都做,是祖传的恶霸,这不前阵子欺负人把人逼急了,那人直接在她家喝了药,闹出了人命,这阵子家里可不太平。”
祖传的恶霸啊。
我心里一阵揶揄,冷笑起来。
得了,州山不白来,要不我再练练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