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门,进门是还算宽敞的客厅,偏现代农村的装修风格,打扫得还算规矩,看得出张大嫂是个勤快的人。
往右边走是淡黄色的门,推门而入,是张大成躺在床上。
他盖着厚厚的棉被,脸消瘦,张大嫂给他做的面汤已经放凉,仍然摆在桌子上。
看来是一口没动过。
他裹着被子,不住地发抖,不知是高烧冷的,还是被吓的。
“醒了吗,快起来见见裴大师。”张大嫂毫不客气地扒拉他一下,看得出来,这一对夫妻早就没了感情。
至少张大嫂恨不得张大成分分钟死在她面前。
张大成的眼睛睁了睁,并没有起身,嘴里却在念叨着什么。
看他的口型,应该是在骂人。
至于骂的是谁,我也懒得辨认,都病成这样了,居然还没学会老实做人。
也活该他会落得如此下场。
“罢了,这交给我,您和您女儿今晚睡个安稳觉。”
张大嫂没有多言,跟着我一起出门,临走时对我千恩万谢,还说桌子上有些水果和吃食,晚上饿了可以垫吧一口。
这院子,有种说不出的阴气森森。
尤其是鸡笼旁边种着一棵大树,冬天时节,光秃秃地没有叶子,打眼一看,就像是无数的触手张牙舞爪地伸着。
看形状样子,这应该是棵槐树没错。
槐树属阴,容易招致不干净的东西。
在张大嫂家自杀的人死在树前,我看这事八九不离十。
主屋左侧的屋子应该是张大嫂女儿的房间,我推开门进去,站在门前向外面看,正好能看见对面的槐树。
在我试睡的凶宅当中,出现怪异的时间往往在子时,也就是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如今还不到八点,时间尚早,我并未急于打开摄像头开始录制视频,而是点开经文的音频,再复习几遍。
等会还不知会遇到什么事,我不喜欢把事想得太简单,在刀尖上行走的工作,我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摸摸手上的玉镯,按了按放在内衣里的护心镜。
我想着如果有一天这三样法宝全部失去作用,大难临头之时,我还能如何自救。
给白霁发了条微信,询问他拜大师父为师的条件。
单靠背几本经书,总让我觉得有些忐忑和可笑,没准在蓟文之时误打误撞,跟经文没有半点关系。
发出去的微信石沉大海,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白霁一直没给我回复。
自从结束蓟文凶楼之后,白霁就像是人间蒸发,电话微信全都失去了联系。
要不,再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电话拨过去,没有人接听,这和以往的他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