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也说了你那阵只是个小白,什么都不懂,就算不报警继续找她,也不一定能找到。”此时的博文大师像是个长辈,一边开车一边安慰起我来,“你那朋友选择立刻带你离开并且报警是对的,柜子能把人吃了,再晚走两步,没准连你们也吃了。”
“可白霁是懂些道行的,我当时不知道罢了。”
“他懂,不一定能收服,你朋友和你一般大,即便从小就学,不过也只学了十几二十年,如果只学了几年略懂皮毛,冒然抗衡岂不是螳臂当车?”
也是啊,按照白霁的说法,他只在玉蝉寺呆了五年。
我不知道白霁在五年时间学了什么,没准只跟着大师父整天念经礼佛,什么都只学了皮毛而已。
有些愧疚,对于我们刚从泗村回来后,还对他产生了不少误解。
想来和他接触这么长时间,有哪一件,他不是对我尽心尽力。
不懂得表达不代表什么都没做,他若是冷血,就不会帮忙把泗村大妈家的儿子治好了。
唯一一点的心结完全打开,只是白霁那倒霉孩子到底在搞什么,突然就要和我断了联系。
镇子上的警局到了,工作日时间,门口的人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博文大师停好车后,我从副驾驶出来,一抬头,看见一个打扮时尚的漂亮女孩从警局出来。
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州山的亲戚当中,我不记得有这么漂亮的同辈。
“走啊,看什么了?”博文大师催促道。
我又看了看那个女孩,背影又觉得陌生得很。
八成是认错人了。
和接待我们的警官说明来意,我们比较幸运,昨天办案的警官正在交接案情,还没有下班。
“那支手镯啊,刚刚被嫌疑人的女儿领走了。”
“领走了?”我心说不好,怪不得刚刚看门口的女孩那么眼熟,居然是化了妆的娟娟,“她留下电话没有?”
警官摇摇头:“她说她没有手机,我把电话写给她了,她还说买了手机会给我打电话。”
怎么这么奇怪,好像有哪里不对:“她说的?还说给你打电话?她不是哑巴吗?”
警官莫名起来地笑起来:“谁说她是哑巴,话说得比我还溜,那手镯也不是什么重要证物,人家女儿想要回去,我们也不能不给。”
我靠,什么情况!
难道我又被骗了?
心里一阵懊恼,这一家子还真特么能装,把我骗的团团转。
“警官,那支手镯你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照片之类的,搞不好那可是一支价值百万的古玉镯,据我所知张大成的女儿是个哑巴,别被人冒领了。”
不是我有意吓唬警官,我的确从娟娟的日记中看到她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