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机表起了忠心:“当然,臣精着呢!况且出门在外,臣得仔细点,免得有人要对殿下您不利。其实刚殿下说要走的时候,臣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就怕这尧姑娘有什么企图。殿下要是生出个好歹,臣也不独活。”
能独活才怪!出门一趟,太子要是发生意外,她这跟在身边的还能好好活着?就算歹徒愿意放过她的小命,太子的老爸老妈肯吗?
此时的秦天泽心中好笑之余也泛起了些暖意,柔和地说:“林大人的拳拳之心,我自然知晓。放心,有我在。”
言谈间,小舟已划到湖边,一艘小船也同时停在了他们的边上。
而另一边,画舫上的男子目送两人后,便转身入内坐在尧杳旁边吃了块糖藕。
还未开口,就听到尧杳笑说:“你这小厮怎么敢跟我平坐?”
男子不应,反问:“太子殿下把墨玉取走了?”
尧杳点头说:“池远你说……她会不会是未来的太子妃?”
池远一本正经:“殿下的心思,你我怎能胡乱揣测。”
尧杳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趣,我瞧着她的机会很大。哎!要不咱们打个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