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悲愤为食量。
每每想起李嬷嬷抽出白凌的那场景,林燕芝下嘴的力度更甚了。
秦天泽被那声音吵得无奈,走了过去,见她如小兔般吃着,甚是可爱,便忍不住逗她说:“再吃下去,当心又要流鼻血了。”
他拿开了那盘土豆片,扯过一张宣纸:“燕芝若是无聊,何不写写画画?”
说完就塞了枝毛笔给她,却见她脸有难色地盯着看迟迟不动手,执笔的姿势亦甚是奇异。
莫非……燕芝的家乡没有笔这种东西?
如此想着,秦天泽便一手握着她那执笔的手纠正了起来,另一手撑在椅背,半圈着她,弯腰说:“其实本宫早就想跟燕芝你说,你那手字得重新练练。”
他那手仍旧握着她的,带着她一笔一划在纸上留下了三个字。
秦天泽。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当苍劲有力。”
想了想,又写下了林燕芝三个字。
“拐弯处当游刃有余。”
秦天泽看着纸上那六个字,一时入了神,不自觉的又下了笔,纸上刚出现了士口,正要继续往下写时,林燕好笑地说:“殿下,错了。”
“错了?”
“殿下不是想写土豆片?这土字下横比上横短了,而豆字则是少写了一横。”
秦天泽迷茫地看着纸上的字。
原来他是想写土豆片?
还是要写喜……
霎时,他回过神来,似触电般松开了手,直起身挪了一小步,却又柔和地说:“本宫那里有一些字帖,这就叫程东拿来给你临摹,本宫相信不用多久你定能拿出一手好字来。”
林燕芝虽不明白她上司这抽的是什么风,但一听到他说了什么,小脸立马皱得像苦瓜:“谢殿下,只是臣现在能不能不写?”
他想了想,怕她无聊又吃了起来,上火了就不好,便问:“可以,那燕芝可有想做的事?”
她这下便想起了,忍不住雀跃开口:“殿下可还记得上次出游,曾说过要教臣武功?”
他笑说:“记得,本宫从不失诺,只是本宫打算给你另找个更方便教你的师父。”不想她失了那份雀跃,又说,“要不,本宫先带你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