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无妨,才又说:“适才,温常青的夫人在房中自缢而亡。”
秦天泽的身影僵了一瞬才又抬步离去。
直到他走远,苏丞相才从里间步出,老皇帝抿了一口茶问:“云启,此事你怎么看?可会是太子的手笔?”
“回陛下,无论是否,经此一事,臣相信殿下会有所改变。”
“朕倒希望是他所为,为君者不可单凭一颗仁心,更不可太过心慈。”
“臣抖胆,端看那日朝堂上二皇子的举动,若温常青乃二皇子所杀,那……”
“他最好是能成为太子及大秦的刀,如若生出了其他心思——”老皇帝那双幽深的眸子盯着珐琅笔架上沾了朱砂的紫毫,握着茶盏的手渐渐捏紧。
“那朕只能为太子除之。”
秦天泽回到校场后,却瞧不见那活泼的身影。
程东见主子从建极殿出来后神色愈发不对,这下便连忙去找人问了。
“殿下,据侍卫说自您去建极殿后,先后来了苏小姐和二皇子。”
秦天泽扫视了一周:“那现在他们人呢?”
“回殿下,都去了清君苑了。”
得了答案的他立马毫不犹豫地快步走出了校场。
此刻的清君苑里,石桌边围坐了三人。
“二皇子,您这样侧着头,不累吗?”林燕芝没好气地说,“您一直盯着下官,可是下官有不妥之处?”
秦天安那本上挑的眼角弯了下来,目光落在了她的腰间,扇骨轻敲了下石桌,故意调戏说:“林大人并无不妥,只是我突然想起曾经在桌上轻抚美人腰,当时的触感犹存真叫人欲欲重温。”
林燕芝懒得听他那不着调的话,转头想跟苏嫣然加深一下友谊,却被秦天安用扇托着下巴给带了回来。
“太子驾到——”
三人齐唰唰地看向了院门,却只有苏嫣然先反应过来,垂头站了起来请安。
秦天泽不发一言,摆摆手,目光落在那一动不动的两人,木着脸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直到他们跟前,然后一把夺过那扇,往后一丢:“二弟若不懂君子扇的正确用途,那就别用了。”
秦天安大喊了一句,身影一闪,堪堪接住了,嗔怪道:“这可是宋时风先生的扇!我不就逗一逗林大人而已,大哥有必要如此吗?!”
秦天泽占去了他本坐着的位置,正色地看着他说:“这话该是我问二弟,二弟有必要如此吗?”
秦天安听出了他话里的暗指,眼珠子往右一转,挑起了一边的嘴角,轻笑了一声。
“有。”
他抚了下衣袖,又说,“对了,今日全盛京都议论起了温常青,我亦有所闻,林大人可有兴趣一听?”
却没待她回话,就自个在那一副说书人模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