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院门前,林燕芝举着兔子糖画蹦了进来。
尧杳拿过她的糖画,咬了口兔耳朵:“在聊乖徒儿你的终身大事啊,这俗话不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既没双亲,我又是你唯一的长辈,这不得操点心嘛。”
“……不劳师父费心了,除非这古……这大秦有那么一个男子答应此生只我一人,失诺的话就去练葵花宝典,我还会考虑考虑,不然要我就这样嫁了,我宁愿自己一个,师父你还是多操心徒儿的功夫吧。”
尧杳暗想:难怪小桃杏说不可能,那殿下要如何?
她把竹串往林燕芝的双脚间丢去,吓得林燕芝一激灵,分开双脚。
“为师最喜欢你这样的徒弟了,来,马步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