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先去一趟雁州。”
“那臣可得加紧跟师父学武了,这样的话……臣就没时间习字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反倒提醒了我,你今日的字帖还未曾写。”说完就去拿了纸铺在了小桌上,把笔塞在她手中,自己则拿了本书坐着看。
林燕芝苦唧唧地在想,怎么每次来这里,她都会想抽自己的嘴巴?见他瞧了眼那张纸再抬眉看向她,她只好认命地执笔。
写着写着,眼前的字愈看愈像会动的蚯蚓,她偷偷打了个呵欠,又看了看他,见他似沉醉在书中,便小心翼翼地搁下笔,趴在小桌上打盹。
等到秦天泽发现时,她早已进入梦乡,他蹑手蹑脚的去拿了件外衣,小心地盖在她身上,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脑瓜,慢慢地弯下身子在她发丝上落下了如同捉迷藏那日,在山洞里那不小心一擦而过,只有他知道的——
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