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便安心的由着它走,只是……
为什么愈来愈往里走了?
她正要揪它耳朵时,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座看上去像似寺庙的建筑物,她便下马去牵着无咎往那走去,打算去问问路。
入门处的拱门已然破损,地上也长了杂草,且未闻到香火味,林燕芝不禁怀疑,难道只是一处废弃了的寺庙?可是有的地方明显被人着重打理过。
比如这放在正中央铮亮的大鼎。
她好奇探头一看,里面不见有什么香灰,环顾四周,除了前方的台阶,再无特别。她试着喊了几声都没人响应,只好放任无咎四处活动,自己则壮着胆子继续拾级往上走。
上去了之后,是一处院落,正对着入口位置放了一人高的佛龛,里面放着她说不上是哪尊佛的石像,她先是对着拜了拜,之后再进去挨个房间都敲门打开看了一下。
不要说香客了,连僧人都没见到一个。
“小姑娘请留步。”
正当她垂丧气地要离开时,背后怱然传来这一声,吓得她一激灵。
这里明明没人!
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她举着小拳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地转身,定睛一看。
咦!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林燕芝看着对面那人顶着个光头,猜他是这里的僧人,便开口道:“大师,能否请您指个路?”
那大师哈哈一笑:“不急、不急,小姑娘不记得我了?我们可是在七夕那晚见过的。”
难怪!就说他好像在哪见过……
林燕芝仔细地打量他,看到他手上的酒壶,又见他摸着自己的光头。
“灯笼摊的老板?!”
那人含笑点头,大喝了一口酒才道:“想起来了?小姑娘,你我有缘,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林燕芝犹疑了一下,慢慢把手伸了过去掌心朝上。
他瞇眼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最后再望向她的眼眸里,闭眼盘了把光头才喃喃道:“以命改命,以命改名,以名改命。小姑娘,你就安心在这吧,以后的前途大着呢。”
林燕芝听他命来命去的,不知所云,但还是拱手道:“谢大师赠言。只是,大师能否先说说这回盛京城的路该怎么走?”
他笑着摇了摇头,又饮了一口酒:“小姑娘别急,等。”
“啊?”
“小姑娘饿了吗?”
林燕芝小小的点了下头。
她饿,但她现在更想的是回去,先不说桃杏肯定已经给她煮了饭,就说她要是能早点回去,指不定就能少点罚。
那大师颔首,手往右一指:“那好,小姑娘要不去那边的厨房煮个素面,我们一块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