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操心,你只管你的伙计即可。”
之后三人便打马到了宫门前,无咎又不愿意走了,这时,秦天泽骑的那匹白马径自走了过来,嗅了嗅无咎又啄了啄它的脸,之后便马头一甩,走进宫门后停下回头看它,丢了魂的无咎就这样乖乖的跟着回去。
林燕芝对自己这没出息的马很是无语,秦天泽则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吩咐从今开始,这两匹马放在一块养。
回到东宫,卫千城被安排住在了偏殿里,只是他却不愿去休息,硬是要同他们一起去清君苑。
“好桃杏,有没有吃的?你家大人我快饿死了——”林燕芝先一步跳进院里,一把揽住了桃杏问。
桃杏含笑着说:“奴婢早就备好了,只是没想到您去了那么久,我这就去热一下。”
林燕芝抬头看到她师父在指挥着池远又在屋顶上捣鼓起她的张小床塌,突然池远跳了下来,对他们抱了一下拳,就去了八角亭里拿了剩下的那张凳子,举起他手中的大刀,就要对它下手。
林燕芝顿时瞪直了眼。
她之前就奇怪那里的凳子怎少了,原来!
秦天泽喊住了池远,把怀里的纸张交给了他,说了几句后,池远就放下了大刀,“咻”的一下就飞走了。
林燕芝立马拿走凳子搬回了原位,对着屋顶大喊:“师父——你就放过它吧,咱就是说!去外面买不行吗?”
跟在她身后的卫千城一听,问:“姐,她是你的什么师父?”
林燕芝慢慢走到石桌前坐下:“教功夫的师父啊。”
“姐,你想学功夫的话,我也可以教你。”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大喊:“你下来和我切磋一下,我要看看你有否当师父的资格!”
尧杳往前挪动脚步,稳稳的停在檐上,含笑着:“乖徒儿,你这是从哪儿捡的小狼崽啊?”
“师父,他是卫世子。”
“哦,卫世子,我的这一身吶是可以行走江湖的武功,而你的则是从你祖父身上和军中学的拳脚功夫,与我的本就不是一路子的,如何切磋?你上阵杀敌自是可以,翻个墙头也不在话下,可是要像我们这样一跃而上,恐怕就不行了吧。”尧杳摆手道。
林燕芝觉得她说得很是在理,便扯了下卫千城:“好啦,快坐下一起等吃吧,我跟你说,桃杏煮的东西可好吃了!”
卫千城对着林燕芝小噘了一下嘴:“姐,你别听她胡说——”
他话说到一半,脚下用力一蹬,就上了屋檐:“我这不就上来了?”
难得看到师父被打脸,林燕芝顿时就举起双手想大力鼓掌,然而……
“……下去吧你!”
只见卫千城脚才刚碰到瓦片就被尧杳一个踼腿,没有防备的他来不急二段跳,就这样被踢了下去。
此时,桃杏刚好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