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老婆本!不用谢,作为姐姐应该的!就是记得以后姐姐失业了,你要罩着我哈!”
接着,又把他推开了,自己走到了中央,卫千城和秦天泽怕她摔了,一左一右地把她圈了起来。
秦天安则意兴盎然地坐在了桌上,抱臂看着:“燕芝,我刚说的舞,你快跳来看看。”
“舞?”林燕芝歪头想了想,嘻笑道:“好咧!音乐!音乐呢?!”
乐师早就退下,自然是没乐声,她等得不耐烦,便自己干跳了起来,逗得秦天安笑个不停:“好!跳得好!”
她跳的时候多次被袖摆打到脸,她鼓着腮帮子,把双手举了起来,左右看了一眼,傻笑了一声,竟开始要去解腰带,想把它脱掉。
这下,秦天安不敢再起哄了,立马起身,只是他才走出了两步,秦天泽就已经按住了她,将她拦腰抱起。
秦天泽一边任由林燕芝扯着他的脸,一边哄说:“燕芝乖,我送你回去休息。”
一旁的卫千城狐疑地看着秦天泽的背影,一时间忘了跟上。
秦天泽走到内殿,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却走不动了,低头一看,只见林燕芝的手正扒着柱子,嘴里嚷着:“我好困!放我下来!”
他手臂突然一痛,果然,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放了下地。
好几次他要执起她的手带路时,都被她用力甩开,硬要自己摇摇晃晃的走着,他便只好一路在旁护着,免得她被撞到。
不一会儿,她停了下来,指着床说:“啊哈!找到你啦!”
正要扑上去时,秦天泽一手拉住了她:“燕芝,你的床塌不在这,你继续往那边走。”另一手指了指边上的那道门。
林燕芝低头往他手背大大的咬了一口,唇齿离开时,舌尖也小小地滑过。
又痛又麻的秦天泽呆滞间,林燕芝已自己踢开了鞋子,爬到床上抱着被子睡了。
这时,跟在他们身后看着的程东,掩嘴笑了一下后,眼里放着精光上前——
“殿下,可要给您准备甲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