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桃杏,我头好疼,我昨晚是如何回来的?”
“大人都不记得了?是卫世子背您回来的。”说完桃杏把汤递给了她,“大人快喝下,喝了头就不疼了。”
她蹙眉喝完后,想了良久,最后尴尬地嘿笑了两声后说:“记不太清了,我只隐约记得一个大缸,然后有好几个我出现在我面前。”
桃杏哑然失笑了一声,给林燕芝穿上朝服说:“大人,您以后就别再喝酒了。”
……
散朝后,林燕芝一如概往的跟在了秦天泽身后,走到一回廊时,她瞧见了对面的亭子里有一名年轻的女子在那坐着发呆,她好奇的多窥了两眼,被程东瞧见了,便和她解说那是今日刚封的贵人。
林燕芝一听,便瞇起眼睛,驻足仔细地打量起那脸上并无欢意的女子。
是昨晚那个领舞的舞姬。
秦天泽走着走着,忽感身后少了人,便又折返了回去,见林燕芝一脸唏嘘的往对面看,他站在她身侧道:“燕芝为何停在这观她?”
“臣看的是一朵本来好好的在外生长,忽然一夜被人折了下来,放在了偌大的园中,与百花并放的鲜花。虽不知这花以后会是如何,但看现在,却是失了颜色。”
秦天泽垂眸说:“她若真心不愿,便不会得意的跟着卓松离开,至少,也该犹豫片刻。燕芝,若是你,你可愿?”
林燕芝想着那都能当她爷爷的老皇帝,猛地直摇头,都快要摇掉下来。
秦天泽好笑地按住了她的小脑袋,又揉了几下:“我知道了。”
近距离下,她抬眸发现了秦天泽的黑眼圈又加深了,忍不住问:“殿下,您昨晚没睡好?”
他顿了顿,说:“想了一夜的事。”
“何事?能和臣说说?让臣来给您分忧。”她巴眨着眼问。
秦天泽只笑了笑,给她顺了下被他弄乱的发丝:“好几件事,其中一件便是关于你的,只是,我现在未想明白到底要怎么做,待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林燕芝无所谓地耸耸肩。
“走吧,池远应该在等着了。”
果不其然,他们进去墨华轩时,池远就已杵在那了。
他见秦天泽来了,便直奔主题道:“昨日,殿下吩咐的,属下已挨家去问了个究竟,说的都无多大差别,大多都是在酒肆里被人哄着去的。那些没被带走,还有点印象能说出赌坊地点的,属下都问了,只是,先不说他们说的地方都不一样,就说属下前去探查时,都是些废弃的地方,且无留下任何线索。”
“看来,只有放饵了。只是不知这帮人到底是受谁指使,万不可打草惊蛇,池远,你这边可还有能用之人?”
“回殿下,我们的人在盛京的,都有任务在身。”
“那这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