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上前拿起茶杯:“老爷误会了,妾身又怎会不肯喝,这偌大的家里多个人陪着解闷,妾身都不知有多高兴呢,刚不过是才病好,头有些晕没反应过来而己。”说完就向嘴里送了一口。
凉茶入口,透彻心扉。
她执起楚氏的手,虚情假意道:“妹妹,以后就好好侍候老爷,为咱们苏家多开枝散叶。”
苏云启的脸色这才稍好一些,听到她说的开枝散叶四个字,他看向楚氏的眼神里不由得就带了点色彩。
原本觉得萧氏虽然多年不再孕育子嗣,但也给了他一个贴心小棉袄,如此便也满足了,续香火什么的,大不了就从家族里挑一幼子过继到自己的名下。
而且自己也上了年纪,无心这方面的事,可是自那日他发现萧氏她们好像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后,他的心便生起了变化,刚好又鬼使神差的与楚氏有了一夜风流……
想到这,他便揽着楚氏那不盈一握的柳腰,正要抬步时,被萧氏拉住说:“老爷,妾身头晕……”
苏云启看着她那央求的湿润眼神,终是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楚氏张口欲言。
楚氏便已了然,给了他一个温婉的笑,乖巧的把他的手移开,说道:“夫人身体不适,老爷应当去陪夫人的。”松手时,指尖却勾了下他的掌心。
楚氏这一下便勾住了他的心,勾起了年轻时的他。
这样的小动作,以前年轻时,他和萧氏也曾乐此不疲的偷偷在原配夫人的不注意间做过不少,只是自萧氏做了他的继夫人后,就少了这样的情趣。
于是,苏云启虽是去扶了萧氏,眼神却是粘在了楚氏身上。
过来人的萧氏自是察觉到,可她只能装作没看见,那股怒气也只能憋在心里。
突然之间,她在想,当年的卫嘉月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滋味?
这样的滋味,终是落在了她这。
……
马车上,刘嬷嬷刚给苏嫣然拆下手上的细布要上药时,却被她阻止了。
“小姐?您这伤还完全未好,要定时上药。”
苏嫣然凝视着手背上那条已经结痂的伤口,忽然伸手要把它扣掉。
“小姐?!”刘嬷嬷吓得立马按住了她,“虽然结痂时会痒,但请小姐忍一忍,这可不能扣,扣了就留疤了。”
同坐在车里,刘嬷嬷她的侄女也忍不住劝道:“小姐,您就听姑姑的,这真不能扣,您看,民女之前就是不小心把痂碰掉才留了这一道。”她把袖子卷起给苏嫣然看。
苏嫣然淡淡地看了一眼后,还是把刘嬷嬷的手给推开了,指尖摩挲着那道痂说:“留疤了才好。”
她微皱眉头,淡漠的眼神下隐存了一潭坚决的流光,杏圆的指甲尖陷入了手背,挑起了一角,慢慢地把痂给扣了下来。
待她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