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意夺储,这都是陷害我的诡计!”
贺小糖心说“我们这儿坑还没挖呢,太子您别急着往里跳呀!”
兄弟嫌隙都是家事,错再大,当爹的骂一顿就好了,可是太子非把这件事扯到争储上,那可就是红果果的上升矛盾了。
没哪个皇帝能忍得了这个,老爷子气的手指都抽抽了“垣儿可是你亲弟弟呀,你要逼死他么!”
作为太子生母的贵妃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作死,一时连面子都不顾了,跪爬过去,扯着皇帝的袍子喊“陛下,太子一时糊涂,说了气话。”
“龙体要紧,您千万不要生气!”
贵妃家世显赫,又早早入宫,是得过皇帝真心疼爱的人物,现下为了儿子竟如此卑微也是让人看了不忍心。
皇帝便不想多追究了,只是贵妃把这份折辱的冤仇全都赖在贺小糖身上,想让她以后都没好日子过!
贺小糖被贵妃怨毒的眼神吓得一抖,反思一下,她今天惹得麻烦好像有点儿大。
随即扯了扯郑垣的衣襟,使了个眼色,小声在他耳边说“一会儿我装晕,咋俩跑吧。”
说完眼睛一翻,就假装晕过去了。
嘴角的血还没擦净呢,没人敢怀疑她是装的。
再‘醒’过来,她已经在海棠居的睡榻上了,屋里床子都开着,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花香,倒是应景的很。
郑垣坐在床前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底全是温柔旖旎的神色。
贺小糖调皮的睁开一只眼睛“太医走了?”
郑垣点点头。
她又问“皇后娘娘也走了?”
郑垣又点点头。
她才放肆的笑起来,抬手去抓郑垣的袖子,郑垣也不反抗,还是那么柔情蜜意的看着她。
被她扯的有些不耐烦了,才说。
“刚刚父皇母后的,叫的比我都亲热,现在又改口称皇后娘娘了?”
贺小糖:“人前叫的亲热是为了讨名分嘛!”
“我又不傻。”
她不傻这个结论,郑垣不置可否,只微微笑着。
贺小糖翻个身爬起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热烈问“你说太子会倒霉么?”
“他都把我打吐血了,你的皇帝爹会怎么惩罚他?”
因把阴谋说的太过直接,让郑垣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贺小糖又说“扣钱,罚款,关禁闭总少不了吧。”
郑垣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倒是了解我那皇帝爹。”
贺小糖骄傲起来“那是!”
忽而又有点儿担心,按说以郑垣这种高冷冰山的人设,孤寡的人生经历,心上人肯定是温暖小太阳的类型,单纯善良的跟张白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