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这功劳揽得挺生猛,也不怕同仇恨一同揽过去。
贺小糖不由得给自己亲妈捏了一把汗。
“女儿入东宫,是母亲的意思?”贺月青意外的皱紧眉头。
难不成贺夫人也要坑害她,这嫡母不像是有那脑子的……
也未可知,贺昭晴以前还是傻子呢,现在不也变成个冒坏水的疯批。
自己豁出命与尊严才在太子那里讨得了半点儿的恩赏,可千万别被她们这一对母女给害了。
看贺月青的表情不太对,贺夫人不自然的眨巴眨巴眼睛。
料想贺小糖也不敢跟她抢功劳。
继续说:“那是自然。”
“当初你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若不是我顾念母女亲情,谁还会替你说句好话!”
想起自己在梁王府遭受的种种对待,贺月青惨白着一张脸,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涂着豆蔻的鲜红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
贺小糖老老实实的闭着嘴,她觉得,只要自己不说话,乖乖的看戏,她就不会被轻易气死。
“我大逆不道?您顾念母女亲情?”贺月青炸着毛,一副冤出六月飞雪的模样“在梁王府时,姐姐是怎么待我的!”
“姐姐,你敢当面和母亲说么?”贺月青又哭了,掉眼泪真是她的拿手好戏。
贺小糖想了想细节,她还真敢,就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贺月青没给她说的机会,继续道“您若顾及母女亲情,怎不早早去救我?”
“让女儿生受了那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