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纾芸不由的看呆了,竟被这男人的极魅容色所慑。
他当然知道,她并没有想勾引自己。只是,潜意识的觉得他不对劲,但又不服气自己境界底罢了。
可是,他却被勾引了!
被狠狠地勾引了心魂!
“本尊是受伤了。不如芸儿以自己为药,给本尊压制兽血,如何?”
夙天胤瞧着她眼底的惊艳,忽而勾起薄唇,凑到她的耳边。他的嗓音愈发的冷清撩人,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魅惑感。
兽血?
以自己为药?
白纾芸听到这话,心尖顿时一颤。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当初,那数个月的日夜相处,就是为了压制他体内的兽血。
如今,看他这番状态,她竟然一时没想到那方面去。
白纾芸心思急转,那雪白的巴掌小脸,一瞬间红了个彻底。而她的指尖,竟然还解着他的盘扣。
手指一抖,白纾芸在心里骂了自己千遍万遍。
自己怎么,就这么要强?
以夙大神的天人之姿,她修炼不足一年如何能赶得上?
然而,她缩回的手指,却被他如玉的指尖握住,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下。
白纾芸看着他潮红的精致俊脸,小脸红的更彻底,急急的想抽回手。
却被他挑了下巴,重重的吻上了小嘴。
“嗯…”
白纾芸的唇瓣被肆意的占有。他吻的很深,几乎是夺了她的呼吸。鼻息间只余下了他冷清如雪的淡香。
夙天胤紧紧抱着她的细腰,妙目里的一缕猩红的暗欲,徐徐攀升到了极致。
从以前到现在。
他第一次强烈的希望……自己能失了理智和本性,狠狠的在她身上沉沦。
“师父。。”
白纾芸纤细娇嫩的身体,几乎是挂在了他的身上。迷离的黑眸似被水洗过,黑幽幽的一眼望不到底,似能吸人魂魄。
只觉自己无法承受更多,无意识的娇哼着。
她只觉得自己蠢得可以。这男人分明一次又一次的想放过她,可她却傻乎乎的,一次又一次的赶上去。
现在,就是想跑都来不及了。
这一刻,白纾芸心里有种‘自己作得死,哭的也要作完’的感觉。
“嗯?”
他专横的占着她的唇,妖眸只漫不经心的敛着。低哑的应了声,气息有些不稳。
“不……是要去……深渊。”
白纾芸的身体软的没有一点力气,被动的承受着他的肆意索取。但还是,口齿不清的提醒了句。
嗯。。
她是不小心作死了,但她并不想耽误他的正事。深渊那边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