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似都多了如水的温柔。
“从此以后,芸儿便是本尊的女人。”
白纾芸怔怔的望着他,一板一眼的为她戴上意义非凡的凤玉,竟说不出话来。
“夙天胤……”
白纾芸怔怔的看着他,纤细的指尖,无意识的抚上了那精巧的凤玉。
这凤玉并不重,但它的意义却重若千斤。
她明明知道,夙家是个何等的存在。她若收下此玉,要将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
可是,这一刻!
白纾芸竟然觉得,自己竟完全没法拒绝他。
分明,大半年之前,她还在测试大典中。他也许了两个选择给她。
那个时候,她可以毫不迟疑的做出选择。
“嗯?”
夙天胤妙目流转,冷清仙绝的俊容,更多了一抹温柔。
“不是要和为师撇清了师徒关系?这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
这个臭男人!
白纾芸只觉得心尖一颤,被这谪仙玉人的专横霸道,弄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俩是师徒,人前‘师徒情深’、亲密无间,人后却肆意双修、亲吻缠绵。
而撇清了师徒,人前人后,她更只能为他所有。
夙大神,你这么腹黑真的好吗?
白纾芸说不出话,只能仰起小脸,轻轻的碰了他唇角一下。
“谢谢你的礼物。我……”
她想说的还有很多很多。夙家、东部联盟、前线战场、他的帝君身份……可是,那么多的话语,临到嘴边却只剩了这一句。
“很喜欢。”
白纾芸顿了顿,缓缓的闭上黑眸,认真的道。
怎能说出违心之言?
又怎能辜负他一片冰心。
白纾芸只觉得自己真的陷进去了。明明知道,他的身份有多危险。可她却不顾一切的想要靠近,想成为站在他身边之人。
感觉到她娇嫩的唇瓣,轻轻的碰上了自己的薄唇。
明明吻过她那么多次。
可这小东西,总是极易害羞的。
越是认真的时候,她羞红无助的小模样,愈发让人着迷。似将最柔软脆弱的一面,只露于他一人面前。
夙天胤的狭眸微缩,冷清的眸似着了火光。伸手固定了她的小脑袋,他毫不客气的吻上了她的唇,肆意的纠缠流连。
……
白纾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军营的。
只依稀的记得,那冷清如雪的谪仙玉人,似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肆意的疼爱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
甚至连回帅营都等不及,直接掳她到深渊一处无人的峡谷,狂乱的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