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阵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站起身来,轻轻的抱住了她。
“仙姐姐,你有什么难过,都说出来吧。当年之事,如今的命数,颜儿会听得。”
寒夕颜看着脸色苍白的南宫仙,忽而轻轻的启音道。
她的声音,似月夜幽华般,带着一股奇特的韵律。仿佛能够摄人心魂,让人不自觉的卸下了心防。
除去一切的掩饰和面具。
“呜,颜儿……”
南宫仙睁着迷离的凤眸,似被蛊惑了般,缓缓地淌出泪来。
她开始不由自主的倾诉,当年发生的种种。
那些深埋在心里,快要压抑的快要死掉的过往隐秘。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很安静,眼角却一直无声的掉着泪。
……
南宫仙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长长的梦魇里。
在那个梦里,她好像看到了十五岁的自己。
等到她说完了一切,慢慢的回过神志,寒夕颜拿了水盆和面巾。
让她仔细的拭去泪痕。
“不要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仙儿姐姐,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照顾肚子里的孩子。”
寒夕颜看着她有了些精神,轻轻柔柔的提醒道。
一说到孩子,南宫仙就乖乖的点头。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够好。
只是,有些事的影响,就连她自己都无力改变。
寒夕颜低柔缓和的和她闲聊了一会儿。
余光却扫向了屋外的一角。
原本,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的拓跋尧。
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寒夕颜轻轻的眨了下眼,病美的容颜,更多了一点狡黠灵动。
她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
另一边。
拓跋烨离开了南宫世家,很快就回到了东部联盟。
“烨哥哥。”
他一回去,乔菱儿立刻迎了上来。
她在这里等了他很久。
要不是一直有夜门之人禀告消息,如今的烨哥哥状态太可怕。
乔菱儿肯定是坐不住的,不管怎么样都要跟着他去南宫家族。
直到接到了夜门的消息,亲眼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她这才放下心来。
“烨,你回来了!”
“太好了,担心死我们了。”
白纾芸和凌无双看着他平安归来,也都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的状态太过可怕,她们真怕他一个发怒,到时候在北部联盟引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