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你说过,烨快要过来了……”
一下子过去了好几天。
天妖还在乾坤古界里嚷嚷着,说着外面夙冥夜他们好像做了些什么。
白纾芸的心里,也有些担心烨和仙儿他们。
仰着小脸,急急的问了一句。
“……这么记挂拓跋烨?”
夙天胤听着她有点沙哑的声音,正勾着薄唇呢。冷不丁听到了拓跋烨的名字,却眯起了紫眸。
精致眉目间,似有一点冷清不悦。
白纾芸瞧着他冷清的眉目,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寒凉,不由的大囧。
这几天,她可是被欺负的好惨。
这个冷清禁欲的玉美人,到了床上似换了一个人,魅色逼人的压制着她。
仿佛带着一股可怕情绪,慢悠悠的惩罚着她,仿佛身处在一片魔魇中。
她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都已经忘了到底说了一些什么话。
总之,过程十分的惨烈就是了。
“胤,你明明清楚我的意思!”
想到这几天的事,白纾芸又羞又急。
顾不得心里的羞涩,只能仰着小脸,如泣如诉的望着他。
低低的叫着他的名。
她还是害羞,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然而,那个冷清淡漠的白衣美人,忽而伸手扣住了她的纤腰。
亲密的拢她入怀。
“芸儿也知道要怕?”
他敛着妙目,扫过她淡粉的小脸。
只觉得心头那种肆意张扬的暗黑疯狂,似乎都消减了不少。
夙天胤薄唇勾起,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道着。
惹得白纾芸头皮一炸,总觉得那个作妖的魔神又要出来了似得。
啊呜。
白纾芸真是又无奈又为难,起先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甚至还一直很讨厌他的。
直到这几天。
她才慢慢感觉到这男人对她近乎偏执的可怕占有欲。
白纾芸想着在石室中,自己那冰火两重天的际遇,干脆把小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一个字都不说了。
可娇唇还是微微翘起了,淡淡的委屈模样。
夙天胤瞧着她乖顺的抱着自己,只冷嗤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
总算知道要怕了么?
一手将她抱了起来,随意给了几个储物灵器。
这是……什么?
白纾芸娇唇翘着,心里正有些郁闷呢。
冷不丁看到那个储物灵器,下意识就灵识扫了一圈。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