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褪下了自己的衣物,沉入了药液之中。
这才转头看向了他。
夙天胤清楚她说过的每一步,看着她妙曼的身影,浮在药液中若隐若现。
他绛紫的妖眸,闪过了一抹极淡的起伏。
随即,修长的青葱指,搁在了绣云玄服的盘扣上。
不紧不慢的解开了衣服。
他始终很配合,褪了衣服便迈入了药液当中。
任凭她细白的小手,以银针刺穴的手法,缓缓地游走于各个穴道。
这时候,那沉入了腹中的丹药,温和的蓝色药力和激烈的赤色药力也开始扩散开来……
使得他清冷的玉面,更多了一缕淡红。
“仙仙,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疼痛。要是不舒服你就告诉我。”
白纾芸纤柔的双手,缓慢却又细致的拂过他的雪色肌肤。
她的手法很温柔,似是怕碰疼了他一般。
这仙儿的旧疾拉下的时间太长,当初身体更是被伤到了根本。
光靠着水火真元丹的效力还是不够的。
她必须辅助药液温养,另外还要以银针之法将温养药力引入七经八脉中,等到药效彻底发挥后。
还要确保当年劳损之处彻底的复原。
这个过程,怕是需要十几日。
白纾芸清丽的小脸,始终肃然而认真,似在坐着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她有些紧张,指尖偶尔还会颤抖。
明明作为医者,为自己为别人都处理过无数次的伤患了。
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却怎么都定不下来。
“嗯。”
夙天胤看着她小脸淡然,可搁在自己身上的指尖,却带着一丝轻颤。
那素薄的绯唇,却勾起了一抹轻浅撩人的弧度。
心中更是一片柔软。
他真的爱极了她这幅小心翼翼的在乎模样。
打从他出生开始,就从未有人觉得他是需要保护和宠爱的。
夙氏同宗的族人要么敬畏他的手段实力,要么厌恶他的禁忌血脉。那血脉相连的至亲,对他漠不关心、甚至是厌恶至极。
他是下属眼里完美如神的主上,是敌人眼里最忌惮的对手。
天下人则把他当做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神。
唯有在这个娇小人儿眼里,他仿佛是脆弱的,需要她搁在心尖的呵护和宠爱。
许是当初他入魔之后的状态,太过……矜傲专横、任性妄为。
直到现在,这个小东西不时还会流露出那种深深地疼惜,近乎无底线的宠溺呵护。
不管他如何专横桀骜,她都会温柔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