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再害怕了。”
拓跋肇听着她低柔的声音,心里便更痛了十分。
这一刻,他心绪混乱。
说话都没了平时的条理冷静,几乎是语无伦次。
魔帝死了,复仇也再不会是她的唯一信仰。
真相虽然残忍,却可以让人释怀。
从此以后,我做你的信仰好不好?
他毁灭了她的信仰,不是为了毁掉她,而是为了要取而代之。
拓跋肇看着娇容惨白的小脸,那搁在心口很久很久的一句话,却又默默的吞了下去。
只因为,那个虚弱极了还在笑的娇小人儿,此刻缓缓闭上了眸。
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就连呼吸都如青烟般消散了。
拓跋肇就是有千言万语,也再说不出一个字。
……
等到鬼禹和天灵舍了无字碑这边,疯狂的追到了魔玄九祭那边时。
“前辈,求您救她。”
拓跋肇已经带着乔菱儿不见了人影,回到了他们当初的那一片地方。
他依旧紧紧抱着她,神色却认真到谦卑。
拓跋肇只有这一句话,她的气息只剩下最后一缕,他却没有半点办法。
可修行了天域之法的拓跋肇知道,沧寰大陆之上还有更为广阔不可思议的领域。
而身处西域的这个神秘的前辈,凌天帝君胤叔叔曾经告知过他。
此人乃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
“这丫头倒是豁的出去。竟然不惜燃尽全身血液,这般的烈性还真是……”
那无字碑的周围静悄悄的一片,拓跋肇等了片刻,才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冷沉声音。
“前辈,求您救她!”
拓跋肇清艳的眉目里,只余下了一片冷静至极的疯狂执拗。
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救回她。
“……本皇现在这番状态,是救不了她了。”
那个神秘灵魂沉默了一下,却是回忆了一个和这丫头相似的故人。
下一刻,它便幽幽的道了句。
这话的确是实话,它就是再如何神通,如今也不过残魂状态。
而且它并不懂丹药之术。
就是知道要如何救人,又如何能令已经血脉尽失的乔菱儿起死回生!
“不过,你不是有昆仑神镜么?只要以神器之力定住她的三魂七魄不散,再以回生圣药,说不定还可以把她救回来。”
听到那句话,拓跋肇的异眸更沉了十分。
却又听那个神秘灵魂,徐徐的说了下去。
回生圣药?
若说沧寰大陆谁有起死回生之本事,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