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唇。
拓跋肇皱着眉,那个什么乔真可真是该死。
明明知道心魔对她来说会有多痛苦,为了达到目的就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乔真眼睁睁的看着拓跋肇,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拥抱着她。
修长的身影优雅的远去了。
可他的眼底却倾泻了一缕极致的冰冷妖红。
呵……呵……
一个不要脸的世仇,也敢说是她的全部。
拓!跋!肇!
你早晚会悔不当初的。
……
乔菱儿的心魔发作的极其严重,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一直处于噩梦的状态。
这种情况,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可怕。
拓跋肇看到了关于乔真的所有事,还有她前不久所想的为太子妃‘尽职尽责’,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乔族长,你说要如何才能将菱儿的心魔根治?”
拓跋肇垂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声音一如平时的沉稳。
只是,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将她抱回了东宫,仔细的探查了后,才发现她居然抽离了大半的力量施展了巫族禁术。
就是为了稳固巫真的附魂术。
拓跋肇很清楚,巫族的同宗对乔菱儿来说意味着什么。
所以当时没有阻止她的举动。
只是,现在心魔发作的如此厉害。
乔真那个时候到底是和她说了一些什么!
“太子殿下,‘心魔’本就是无药可医之物。因执念而生,由执念而起。但凡镇压的法子,早前都已经用过了。”
乔淮浪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心里也是无比的着急。
他以前只看着菱儿对烨儿露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情绪,便以为那是良缘。
谁知道,如今和太子殿下这几番死去活来的波折,更让他操碎了心。
“嗯,本宫知道了。你去为族中的庆典准备吧,本宫会好好照看她的。”
拓跋肇看着她满脸痛苦,却没有半点办法。
好看的眉峰皱的更紧了。
低低的道了一句,他脱了外衫便将她拥入怀中。
轻柔地拍着哄着。
他见过她心魔发作很多次,多少也有了经验。
为了解决此事,也是从两年多前就一直准备着,倒也琢磨出了一些缓解之法。
乔菱儿昏昏沉沉的魔魇着,错过了三日后的称帝大典。
沧寰立国后的第一件超级盛会,亦是震动整个沧寰大陆的绝对盛典!
……
那一日,在帝都夙雪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