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和帝凌月之手,她所领悟的天道比之寻常修灵者要深刻的多了。
只要实力达到了一定程度,突破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如今在界比决赛中,历经数次生死决战,反倒是大大激发了她体内的潜力。
“不错。你重伤之下触发了半残神格之力,反倒成就了承受血煞之气的条件。”
那冷清仙绝的白衣美人,听着她带着惊喜的话语,薄唇却抿了下来。
“如果顺利的话,等百强赛结束就可以闭关突破四阶仙圣了。”
他也知道承载了帝凌月传承的她,天赋和悟道远非一般人可比了。越是危险的情况,反而能让她遇强则强。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看不得她一次次游走在生死边缘。
“那太好了,接下来的比试应该很简单。等到界比结束,我立刻闭关!”
白纾芸没注意他的神色,只要想到马上就能突破四阶仙圣,比她想象中还要快了很多。
她心里就涌起了浓浓的喜悦。
本来,白纾芸以为她还要一两年才能迈入四阶仙圣呢?
虽然说她界比的目标是禹天,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达到能挑战七王的实力是很难的。
没想到,意料之外的血焕出现,反倒成就了她的机缘。
“……本尊等你。”
白纾芸沉静在喜悦中,却不知道夙天胤看了她很久,这才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忽而将她抱得更紧,只淡柔的道了四个字。
“仙仙!”
白纾芸听着他的语气,笑容更多了。
她不由的想起,这几夜说过的那些话。
夙大神也不知怎么了,非让她保证不和玄谌有任何多余的牵扯。
那一股醋劲,完全没有平时的冷清自制,简直像是个不讲道理的偏执少年。
白纾芸却也由得他如何霸道的禁锢,轻声细语的保证着。
她见过他太多的模样。
不管是风光霁月、高高在上的凌天帝君,还是年少入魔,千疮百孔的暗黑过往,亦是他近乎病态的偏执。
她是入他心的唯一一人。
只要想到这个,白纾芸的心里就会涌起莫名的窃喜。
窃喜着她有幸能成为他的唯一,更窃喜着能得他这一颗赤子之心。
爱和被爱,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
遇到了喜欢之人,连原则秉性都会为他改变。
白纾芸也反手抱住了他,虽然没有言语,可她每一个举动都透着依恋。
夙天胤任由她拥抱着,开始被玄谌挑衅的不悦散了,他半阖着妙目,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
白纾芸丝毫没注意他的神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