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周旋解难,实属中幽之幸,这一点,却是陛下做不到的。”
殿内,人人开始倒戈相向,唯有重伤的乔郁王殿苦苦支撑,却已经失了意义。
“臣等,愿为殿下一同请圣传位,昌我中幽!”
乔郁冷冷地看着嬴袖:“那是你的母亲,若殿下固执非要请圣,伤了陛下,令她心魂再度受损,殿下行的,可是弑母大罪。”
嬴袖心中冷笑。
他今日所求,要的便是嬴姬心魂受创,沦为一个失智的疯子。
生不得,死不能,终生浑浑噩噩与噩梦为伴,永远寻不得出路。
他面上确实诚恳至极,招来残剑,捅向自己的腹部,血流不止。
“我嬴袖今日在此起誓,吾母若是因吾之故,病种一分,吾便自残一刀,直至吾母痊愈为止。”
“殿下孝悌忠信,臣等感怀欣慰。”
“殿下孝悌忠信,臣等感怀欣慰。”
嬴袖忍痛抽出残剑,心中得意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