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给我出去!”
那南宫业连忙转身离开,速度比平时都要快上几分。
就在他走到一半,从后面传来一声“站住”,让他浑身一震,双腿打颤,几欲下跪。
“从今以后,你就是靖南候府的小侯爷了,唯一的小侯爷!”南宫城的声音传来,说到那“唯一的小侯爷”时,竟然有几分咬牙切齿。
正当南宫业欲转身拜谢时,南宫城又吼道:“出去!”
他再也不敢停留,当即离开了屋子。
孟老与陈老见状,连忙向南宫城告退。
屋内只剩下了南宫城和其余四人。这时南宫城转头看向剩下四人中的一人,沉声问道:“杨老,初七,他在哪?”
“同城”杨老答曰。
“在同城干嘛!”
“私会一个叫秋衣的风尘女子。”
这一刻,南宫城双眼愤怒,不善的看向大门。
接着他神色一紧,又恢复了平时和善的笑容,问道:“那个年轻人,可有对付的办法。”
“没有,那年轻人不仅手持金鱼符,其实力多半也已经不下于四杰。若要对付,代价实在太大了。”
南宫城长叹一气,有些羡慕道:“四杰,这可真难对付。要是我们南宫家也出一个就好了。”
“阿嚏”,云秀山道上,马车之中一声喷嚏响起。
“谁在想我!”江流揉了揉鼻子,说道。
“自恋狂,这四周无人,谁会想你。”孙玉尘揶揄道。
而海遗珠则是默默在一边,微笑看着二人,什么都没说。她已经习惯了这二人日常的互揭长短。
“瞎说,我给你数数。王玲玲,玲姐算一个对吧”江流满脸正经,左手握拳,伸出一个指头,对着孙玉尘说道。
“对,王师姐算你半个师傅,对你很好,这算一个。”
“孙鹏,我孙哥,我初到临河县,就借住在他家,我和他感情特好,这也算一个。”江流说完,又伸出一根指头。
“算,你继续”孙玉尘右手一指,示意他继续。
“赵虎,赵哥,虽然平时不说话,但是外冷心热。这也得算一个。”
“也算。”
这时,江流继续说到:“你看,这就有三个了,你还说没有。像王大人,周主簿之类的这也得算不是。”
“你这就有些勉强了,王大人和周主簿都是一心为民之人,平日里公务繁忙,那会时常想着你。”孙玉尘笑道。
“嗯,你这样说也对,他们二人确实不会无缘无故想我。”江流笑道,然后他歪着脑袋不停的回想。
孙玉尘则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小小的酒窝。
“对了!还有黄夫人,黄凌香。”江流左手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