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观察着孙士信四周的动静。
此时已经是晚上将近十一点了,炎炎盛夏,酷暑难耐,即使到了这个点儿,街上还是有着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嘈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孙士信这时候还站在胡同里的阴影处没走出来,手里提着黑色皮包,焦急等待着飞哥的到来。
很快,飞哥出现了,头上依旧戴着蓝色工作帽,帽檐拉得很低,褂子搭在肩膀上,叼着烟慢悠悠的靠近了胡同口。
姚卫民在暗中观察着,见飞哥朝四周看了眼,接着向胡同里看了眼,孙士信连忙走了出来。
两人错身而过,皮包很自然的出现在了飞哥的手上。
孙士信全程没有回头,径直沿着街面继续朝前走去,迅速离开了这里。
而飞哥则提着黑色皮包转了个身打量四周,默默的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姚卫民缓缓从柴火垛后面现身,把帽檐往下一拉,低着头远远跟上了飞哥的身影。
他很清楚,接下来飞哥应该是要去见雪姐了,只要跟上去,就有极大可能找到雪姐的老窝!
前方飞哥的步伐很快,专往人多的地方走,显然是受过这方面的培训,特意为了防止身后有尾巴跟着。
但他的这种把戏,对侦察兵出身的姚卫民来说,简直小儿科,几乎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锐利的眼神不断扫视前方的身影,以及四周路过的行人,姚卫民认为,如果雪姐亲自现身,那么极有可能会通过隐藏在人群中,跟飞哥错身而过的时候,迅速的把皮包转手。
因此当走在前面的飞哥一旦经过人多的时候,姚卫民就会观察的特别仔细,唯恐错过任何细节。
两人一前一后这么朝前走着,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飞哥依旧提着黑色皮包在街上到处熘达,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姚卫民耐着性子跟在后面,他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不由得微微皱眉。
而就在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前方的飞哥走到一处门市口,顺手就把黑色皮包放在了那里,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姚卫民隐在墙角处,皱眉看了眼远去的飞哥,果断把目光转到了台阶的皮包上,任由飞哥渐渐消失在了视线中。
这时候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偶尔有人看到台阶上的皮包,也只是好奇打量一眼,并没上前捡取。
足足过去了十多分钟,才有几个骑着自行车半夜逛荡的年轻人,发现了台阶上的皮包,纷纷停下车子凑了上来。
“嘿我说哥儿几个,先说好哈,这可是我先发现的!”
“滚蛋,丫的想吃独食是吧?小心这是有主儿的,硌碎你满嘴牙!”
“少废话,一看就是粗心落这儿的,先打开看看里面有票子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