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如今他们假装同意,那富家少爷也答应过几日再去迎娶她。”黄妙清感同身受,一副担忧的模样。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事要发生在她身上,她也会如此。
“没说是什么事?”陈恒不由问道。
“没错,她昨日来信说她家有难,希望我们陈府能帮她一下。”黄妙清叹息道,“她这人我是了解的,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是不会向我求救的,想来是遇到了生死大事,不然不会这么做。”
“娘,你突然提起她,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陈恒释然,谁会记得三四岁时候的事情啊!基本上都是六七岁才开始记事。
“也不怪你,你的奶娘罗妈在你三岁以后便离开了陈府,离开了柳城,这十几年来和我也只是偶有信件来往,你不记得她也属正常。”黄妙清解释道。
“娘,我不记得了。”陈恒老实说道。
陈恒一愣,他有奶娘吗?他完全不记得了,他可是完完整整继承了前身的记忆,这都不记得,只能说明没有溺水而亡前的陈恒就已经不记得了。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你的奶娘吗?”黄妙清试探性问道。
毕竟是父母,他能怎么着?再不乐意也得听啊!
陈恒听了还以为要说他和周璇的事情,心里面不怎么愿意听,但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恒儿,别急着走,娘有事和你说。”
陈恒吃完中饭打算去看书,结果在餐桌上被黄妙清叫住了。
由于是老马女儿出嫁的日子,今天陈府的餐食比平常好上许多,老马对此感激不尽,毕竟名义上算他的,实际上则是陈瑞安出的钱。
“哦哦哦。”周璇点头,心中想笑,不过忍住了。
她迅速离开,追赶陈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