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招惹这陈恒了,他怎么还尽添乱呢?
“少主,我们……”安叔见长久没动静,不禁出声问道。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们就别乱来了,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式行事。”梁玉白摆手道。
“少主,你不会想以身犯险吧?”安叔担心道,“您可是我们的……”
“别说了,我有我的想法,你听令就是。”梁玉白轻声呵斥道。
安叔不再多言,他跟随梁玉白多年,对后者还是什么有些了解的,他很怕后者出事。
总得知道具体情况再行动吧?不然你是首领,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可就都完了。
要手下来干嘛?要探子来干嘛?不就是用在这种探索未知的时候的嘛!
“少主,我……”安叔不想放弃,继续打算劝梁玉白。
“够了,我的话不管用怎么着?”梁玉白瞬间怒了。
他明白安叔的意思,知道是为了他好,可他不需要。
作为首领,就该有自己的主张与决断,岂能被手下所干扰!
你可以提一次,但不能再提第二次!
这在梁玉白看来就是对他的挑衅,都说了听令就好,结果还有异议,那就是找事了。
“回去自罚三掌。”他的声音冰冷至极,显然很生气。
“老奴尊令。”安叔略微恍神,最终还是艰难苦涩地开口了。
梁玉白知道,安叔回去一定会自罚三掌的,不用他亲自监督。
“去吧。”梁玉白的语气清淡了一些。
他终究不是完全冷血无情的人,安叔都已经受罚,那也就没必要穷追猛打了。
安叔转身离去,身姿有些落寞凄凉。
梁玉白也知道这次自己过分了,但他不后悔。
过分也是安叔先过分的,他是被逼的。
有些人总以为我是为了你好你就应该听话,可你就没想过凭什么吗?
就算我本来打算这么做,你这么说我反而偏要反着来!
你不是我,你不能替我做决定,哪怕那决定是我本来就打算这样做的也不行!
“陈家庄?陈府?陈恒?”梁玉白一字一字道。
想都不用想,肯定和陈恒有关系,整个陈家庄也就陈恒神秘莫测。
“好些日子不见,是该到了再会的时候。”梁玉白侧着脸思考道,“也不知这次你会带给我什么惊吓?”
说完,他不禁摇头,苦闷的样子只有他一人能见。
自从陈恒死而复生,怪事就一直发生。
以前尽在掌握之中,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对劲,天天发愁。
良久,他感叹道:“真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