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帝王心术,表哥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如今兵变还不合时宜就行,父皇一向老谋深算,而且那健康城乃是号称石头城,后座三面环山,前有护城秦淮河,如此的城高且坚,加上内有金鳞卫,个个均是可以一敌十的勇士,我们贸然反叛,定会失败,所以,我们要等。”司马道子说着,越觉有理,顿时有点飘飘然了,司马晞那个老家伙,如此简单的情势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骂我是竖子,当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了狗身上了。
“那道子认为何时才是时机?”李明浩道。
“自然是等父皇集兵北上襄阳,建康城中空无一兵之时,那才是我们的兵变之机会。”司马道子笑道。
“只是,如今国库空虚,陛下如何可以集结三十万兵与王修容北上?”李明浩一听,顿时欲哭无泪,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如此不还是决定于琅琊王府中孤坐,无所作为?
虽然的确是如果能等到司马道子说的如此情况,那确实是会万无一失,但是,他李明浩怎么办?陛下军队北上之时,定会暴怒的将他之血拿来祭旗誓师了,真的要被当弃子了?
看着司马道子自感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样子,李明浩心下一狠,你若不保我,我就将你全盘托出。
“道子,表哥如今的性命可是握在了你的手里,你可得思虑清楚了啊。”李明浩虽然心里已经开始发狠,但还是想争取一下,毕竟他真的不想鱼死网破,司马道子的母亲,他的姑姑对他一家还是很有恩情的。
“如此静等时机,表哥我怕是熬不到那时了。”
“表哥,你放心即可,谁说北伐之兵就一定要三十万了?十万不行吗?”司马道子看着李明浩那如吃了屎一般难看的脸色,顿时奸笑道:“如今国库之中,应该还有财银可筹备十万军队的粮草,抚恤金往后再说,能拖则拖。”
“只是如此,陛下可会答应?王修容可会答应?”李明浩依旧愁容满面道:“十万兵对抗秦国三十万狼子,怕是和拿去送死差不多啊。”
“这就不是你所考虑的了,这十万兵谁说就一定要夺回襄阳?只要他们能牵制住秦国狼子,到时候健康城乃是空城一座,如此便可给予我们起兵夺位的时间和机会,这不就成了?”司马道子只想对这李明浩说“笨”一字,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
“如此啊,那陛下那边...”李明浩眼皮微微抬起,对着司马道子欲言又止道。
“父皇那边,我自会去劝说。”司马道子心领神会道:“你只需回去清点十万士兵的财银购买粮草即可,到时我会劝说父皇改变发兵三十万的主意,那你就可以将国库监守自盗一事隐瞒下来,一拖再拖,直到我起兵成功,如此,便可将你保下,此事也可一笔勾销。”
“若是如此,当然是甚好。”李明浩微微放心了一下。
只是,这就稳妥了吗?
李明浩求生的本能让他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