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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子的钱不是给你了吗?”
“证据。”藏爱亲无赖道:“白纸黑字的证据,没有,我可不认。”
“这...”刘裕这下真的无言以对了。
那日,的确是没有签下白纸黑字。
而且,谁会想到,堂堂一国二品官员,藏侍郎藏大人竟会是如此的无赖,简直和街混混有得一比啊。
“没有吧,拿不出来吧。”藏爱亲这个胜利者如个骄傲的公鸡一般,傲娇道:“既然拿不出,你说说,你是不是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
刘裕不服气的冷哼一声,丧气不已。
憋屈啊,当时怎么就没留下这一手,搞得如今真的和白吃白喝一样,不过,依这娘们如今的态度,肯定也是不肯签字画押的。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你赢了。”
藏爱亲顿时喝道:“你说什么?谁贱?”
“我贱。”刘裕大声回道,。
藏爱亲噗嗤一笑:“你知你贱就行...”
“我当初就不应该信了你的连篇鬼话,你说,这是不是贱?”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味啊?指桑骂槐?
“算了,我不与你一般见识。”藏爱亲说着,直接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刘裕。
马车摇晃,雨儿打在车顶发出滴答声响。
四下变得安静。
刘裕看了藏爱亲一眼,心里更是确定了这女人一定是心虚,莫不成是忘了自己,回趟家了才记起来?又死不承认,以胡搅蛮缠为掩饰,还真是个强势到了极点的女人。
不过,如今这般安安静静的,倒是又有几分淑女之样啊。
看着藏爱亲那紧闭着的樱桃小嘴,刘裕突然顿感诱惑,不敢再细瞧。
而藏爱亲也好似感觉到异样一般,睁开了双眼,直盯着刘裕,将他看着有点儿心虚了起来。
刚刚自己的想法莫不是让她察觉了?那有点危险啊,遂尴尬一笑,道:“大...大姐,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这么看着我?”
“刚刚想什么呢?”藏爱亲低沉的问道,目光如炬,火眼金睛样让刘裕无所遁形一般。
“我能想什么?”刘裕假装一愣,迷糊之余又立马恍然大悟道:“我反而觉得你现在在想什么呢?我知道我帅气逼人,但是,你可不能胡思乱想,我可是你妹夫啊。”
“......”
“算了,你想就想吧,谁叫我如此优秀,迷恋哥的女人都排到了十里八乡之外,不差你这一个。”
“......”
“你小子又欠揍了是吗?”藏爱亲银牙轻咬,一字一顿道。
刘裕顿感压力,不敢再鬼扯,赶紧呵呵一笑:“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