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向府内冲去。
富贵一转身,撞到一人怀中,骂骂咧咧的退了几步,抬头一看来人,立即一屁股坐到地上。
孤魂老妖嗔视着众人:“你们要冲哪儿去?”
孤魂老妖步步向前,地上的富贵一直向后退着,没想到退到了台阶处,摔了个仰天,又立马站起会头一看,人已经跑了大半。
舒怡月拉住孤魂老妖的胳膊,孤魂老妖终于停下,回首又看了众人一眼,和舒怡月回到府中。
众人看着紧闭的府门,这才反应过来,四散奔逃。
“怡月,你太心软了,你也看到这些人的真面目了,已经窥视你的财产很久了。”孤魂老妖有些不满。
舒怡月摇摇头:“不是我,是我们。”
孤魂老妖点点头。
当晚,待舒怡月睡去,孤魂老妖跃到屋顶,寻着气息挨个上门拜访。
转眼八年过去。
孤魂老妖看着自己的手,叹气一声。为了让自己的手与常人一样温暖,孤魂老妖不得不将直接的死气转为生气。
而生气对己身又有伤害,虽然这点程度算不上什么,可长年累月下来,孤魂老妖死气一直在消耗着,同时又被自己转化出来的生气一刻不停的消磨,现今已经十分虚弱。
虽然途中自己随机取过几个路过宋府门前的人的性命,来补充死气,但终究是杯水车薪。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心软,而是将事实告诉弟媳,自己也就不必收这样的苦。
杀意!
孤魂老妖大惊,即刻寻着杀意找去,见舒怡月身旁站有一人。
而杀意正是从这人身上散发,孤魂老妖拔出长剑,大喝一声,那人也闻声看来。
孤魂老妖一愣,从宋正景的记忆中居然找出了此人,谢武乐,宋正景侄子。
樊世浩从孤魂老妖的记忆中脱离,看了看一旁昏迷中的谢武乐,意味深长的叹气一声,直接将那晶莹剔透之物捏碎。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没有好处。
又看了看另外一边的舒怡月,感叹一声:“匹夫无罪,匹怀璧其罪。”
舒怡月又正好生性善良,恰巧助涨了那些歹心之徒的气焰。
樊世浩感叹之余,袖袍一甩,一团光影出现,慢慢变成宋正景的模样,宋府上下皆死于康默冲突,正所谓,为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做完一切,樊世浩手一挥,谢武乐被托起,二人齐同消失不见。
良久,舒怡月醒来,匆忙坐起,见自己已经在自己房中,宋正景就守在一旁,舒怡月担忧问道:“谢侄呢?”
“我与贤侄之间的误会解开了,他对于自己多年未能来看望你感到抱歉,又加上差点伤到你,他觉得羞愧难当,不敢见你就离去了。同时叫我向你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