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开门者是位年轻的伙计,见和深穿着得体,还携带重礼,于是问道:“来者可是秦府的客卿王先生?”
和深不敢托大,拱手施礼道:“先生不敢当,在下非常仰慕杜师傅,今日特来拜访。”
“请进!我家少爷早已嘱咐,若先生来访,可进门一叙。”年轻伙计随即开门迎客。
“劳驾了!”
和深提上礼物一路跟着伙计穿过前院,走进会客大厅。
“先生稍待,我去禀告少爷。”
和深点头嗯了一声,然后放下礼物,扫视厅内的摆设。
杜家虽出身乡贵,但远远不及秦家豪富,可能此处只是暂居之所,看起来就像普通人家。
没过多久,从后院走进一位年近三十的壮汉,上身穿麻布短打汗衫,下身宽大武术裤。
其体型挺直,手脚粗大,形态威武,眉宇之间有股传神之气,看向和深犹如虎豹捕食,气势异常逼人。
如此气势临身,和深没敢露怯,双目微睁,与其对视!
相视片刻后,眼看和深快要撑不住,对方立即收势回神,随即哈哈大笑。
“想不到小友也身怀武功,刚才杜某心痒难耐,忍不住相试一下,还望小友海涵!”
观其神态洒脱自然,不像刻意为之,再说他是前来拜师的,岂敢怪罪。
“早就听闻杜师傅大名,现在一观名不虚传!”和深恭维道。
杜心五挥手不屑的说:“区区虚名,何足挂齿!”
“小友请坐,不知此番所为何来?”
练武之人喜欢直来直去,偏偏和深也喜欢,立即上前跪下。
面带诚恳的求道:“在下十分仰慕杜师傅,此番前来只为拜师,还望杜师傅破格收留。”
和深此举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以为是上门切磋武艺,可没想到是来拜师的。
如今他尚不足而立之年,出师也不过数载,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但习武之人收徒异常严苛,不像现在走走形式,古时收徒是要继承门户、传扬技法、光大门楣的。
于是拒绝道:“小友已身怀武学,何必舍近求远,不如就此作罢。”
就知你会如此,辛亏和深早就练成“不要脸”绝技和“死皮赖脸”神功,只见他双腿跪地抬头祈求。
“小子只练过一些乡下把式,对那些名门武学异常渴求,希望杜师傅能成全小子的求武之心。”
杜心五是何等人,自幼聪慧过人,喜读诗书,并且心思灵巧,不管什么武功上手即通。
于是养成心高气傲、自命不凡的脾气。
若他真要收徒,自是选择聪明灵慧资质过人的天才。
像和深这种年龄超标,骨骼定型,几乎没什么进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