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不着俺,我要去找俺爹。”
小姑娘抱着黑猫跑出院子,直奔范殿元的正屋。
目视心爱之人消失不见,拴住郁闷的不行,他实在想不通女人为何喜欢打仗,难道是念书念傻了?
一直等到后晌儿,范家才吃第二顿饭。
唯一例外是和深的便宜媳妇,人家随时开小灶。
端着一碗面没吃几口,他媳妇的通房丫头慌慌张张的冲进屋里,操着奶音喘气道:“少东家,老东家叫你过去呢。”
和深盯着面条,叹了口气放下碗,等他出了屋子听到主仆俩说起悄悄话。
“太太,少爷从外面带回个女人,还捎带两个娃。”
“真得?”
“那女人我瞅着眼熟,好像是谁家的媳妇,可两个娃一直叫干爹。”
此话一出孕妇立即上头,扯着嗓子骂道:“姓范的龟孙!出去偷腥也不擦干净。”
后面骂得更难听,和深心里那个悔啊。
早知道就换个身份了,都怪系统没提前说明。
来到正屋看到花枝带着两个孩子在桌子上吸溜面条,看样子是饿的够呛,碰到好吃的嘴都停不下。
老范靠在炕头绷着脸,使劲裹着烟袋,见和深进来骂了一句:“牲口!”
骂完了,却置若罔闻的出了屋里。
“花枝,吃完饭赶紧回去,今晌午都是开玩笑的。”
“少东家,回不去了,瞎鹿认死理,俺要是带着孩子回去,他能打死我。”
“可你晚上住哪?”
和深朝四周看了看,东厢房肯定不能住,醋坛子翻了,弄不好一尸两命。
花枝双脸通红的低下头,小声嘟囔着:“老东家说了,先让俺娘仨住西屋,你要是晚上过来就轻点声,别吵醒两个娃。”
这送上门的村妇,一旦在家里过夜,和深恐怕是说也说不清了。
明天对乡亲们说啥也没干,谁信啊!
“晚上去厨房烧点热水,给两个娃洗洗身子,我先回屋吃面了,等会就凉了。”
和深不敢再待下去,没走几步听身后传来一句:“少东家,俺不想跟瞎鹿过了,你能买俺做姨太太吗?”
“以后再说吧!”
如今这世道,买个姨太太也就几升小米的事,只要他敢放出风,外面至少有几百万求着他。
真应了那句:人如草芥,命如蝼蚁。
回到东厢房,小孕妇摆着脸色,把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和深懒得理她,准备出门去村里转转,顺便查探一下地形,为将来的战斗制定作战方案。
“姓范的!想纳姨太太需得经过俺的同意,当初你娶俺的时候可是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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