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长老没有办法,只能哀叹不已。
他只希望这件事牵扯的能少一些,不用再弄出什么大案来,免得让纯阳宫这帮直脑子的剑修,又要赶着这种送上门的麻烦事,再惹出什么大祸来。
但在他刚刚对着这虎毛默念易经,掐着揲蓍,测算着阴阳奇偶之时,一丝浩瀚幽冥的气息竟从中一闪而过,承负在了这虎毛身上,于其上的因果网络纠缠不清。
观星长老大惊,连忙停了大衍筮法,慌忙起身说道:
“万万不可再牵扯此事,此次恶虎伤人也非这因果之主故意而为,你且去与掌教分说,此事皆是由一件上古仙器所引发,事情止步于凡间即可,我等不可再深究,得不偿失。”
后又一推掌,也不管陈听寒心中是否还有疑虑,直直将其拍出观星台,推送到了千米之外。
陈听寒没有反抗,任由观星长老对他用出化神境的法力,配合着这道逐客令,出了观星台,飞立于高空之上。
此时,纯阳宫主峰大殿声响大作,传出了三声古老苍浑的青铜钟鸣。
三声钟鸣,响彻诸峰,引动了太恒山上的所有灵气,一座亘古永存的青铜钟影,浮现于纯阳宫每个人的脑中。
观星长老的声音悠悠飘来:
“纯阳钟三响,主殿要召集弟子长老,议论门内大事了,道子还是快快前去,免得误了正事。”
陈听寒朝着观星台施了一礼,然后想起仍在山下游玩的师弟,便唤出鞘中青剑,准备赶去接回王麟,将他带回主殿。
观星长老见此,白眉一皱,轻轻掐指一捏,便止住了陈听寒的动作,手指向山外弹出一道流光,嘴中喊道:“别去啦,已经有人去接他了,你只管赶去主殿,着手操办相关事宜便是。”
只见太恒山诸峰之中,缓缓飞出一只白鹤,拍翅向山下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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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半夏拍了拍身下的白鹤,顺着观星长老标出的流光定位,捏着隐身匿迹的法门,从晋阳城上方六十余丈的空中跳下。
她往自己的靴子上,缀了些轻灵法力,一步一步地点踏着脚下的轻风流云,从云间轻坠下来。
悄无声息间,就落到了三元楼门前。
看了看眼前的酒楼,她一边往里走,一边缓慢解开了身上的隐身术。
等她找到王麟,并走到他身前时,身上的隐身术恰好彻底散去。
看着眼前这一片的杯盘狼藉,苏半夏眉头一皱,也不说话,抬脚便绕过了桌上的两个俏丽女伎。
不等这作陪的歌姬和舞娘发问,苏半夏直接闪身走到王麟背后,手掌凝起法力,朝着这醉倒趴睡的师叔拍去。
原本醉倒酣睡的王麟,双眼猛然一睁。
脑中飞出一本《草上飞》,但他全然不管,右手小指立刻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