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
王麟皱着眉头,朝旁边挪了挪屁股,拉开了两人过近的距离。
看着这故作亲近,刻意凑到自己安全距离之内的孟疏月,他没好气地说道:
“恶心他,就是我的全部目的,把他恶心跑了,所有意义就都达到了,我的大局也就完成了。
“私底下谋划了这么一出不堪入目的低劣把戏,但露面之后却又要与此撇清关系,装作与己无关,面上看似有礼有节,落落大方。但始终不过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拉帮结派,只能玩些过家家游戏的无能小人罢了,终见不得什么阳光,怕他作甚。”
没管孟疏月听没听懂,见她不和自己交底说真话,王麟也没了交流的兴致,已经开始神游物外,想着自己之后该去问那安公主,要多少额外的奖金了。
他一天从早到晚,最多能喝六斤酒。
这事情他办的如此完美,想来问那安千雪弄来几万斤的御酒,喝上个二三十年也不过分吧?
三元楼一顿要十几两,一天的伙食费怎么也得要个五十两才够,更别说他之后想要去逛逛勾栏楚馆,看看那秦楼画舫,去和小姐姐们打打叶子牌,赌一赌诗词歌赋,一天花她个一百两不算过分吧?
正当王麟寻思着,安千雪封地的金库里有多少钱,自己要问她要多少银两合适时,孟疏月又开始烦他了:
“师姐却是想不明白了,师弟不惜得罪于他,也要将其面子打落,难不成是要帮师姐碎了他的道心,暗中相助来帮我一把吗?”
孟疏月眼波流转,话语说得模棱两可,一道莫名的蓝光从她瞳孔中流过。
但王麟根本没有看她,让她眼中划过的媚术全做了空,白费了力气。
王麟心中抱怨着这女人故意装作读不懂氛围,对他话语之间的逐客之意视而不见,听之不闻。
但也不好直接将她扔到这里。
他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都要招待对方这位客人安顿下来。
藏经阁肯定是不能去了,孟疏月外来之客,是进不去藏经阁的。
于是王麟叹一口,放弃了中午回藏经阁吃午饭的想法,背上早晨带着的蔬菜瓜果包裹,直接起身,打算将她带往林溪峰上去安顿。
吕紫剑长老平时也没个去处,千百年间全都是呆呆地待在林溪峰上,想来仙音阁的那位妙音长老此时也在林溪峰上。
他一边领着孟疏月走,一边嘴上随口敷衍着:
“啊对对对,把他道心都给干碎了,灵根都给他都扬了。”
孟疏月像是察觉不出这话语中的敷衍和抱怨,脸上笑意更浓,两片丹唇逐笑开,眯着眼睛跟在王麟身后。
在上山的路上,她眯着的眼睛弯成了两轮新月,一路上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笑,笑得王麟浑身发毛。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