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羽化门摩云子,这是我师弟追风子,见过城隍大人!原来是误会一场,我二人见识鄙陋,还请大人能够见谅。”
没了威胁城隍的把柄,这摩云子脸色变得比谁都快,软得惊人。
作为一司城隍,尤其是这种大府之中的府城隍,黄霸的修为肯定是比二人要强出不少。
追风子咬咬牙,心中对那些马上就要到手的功法,还有被几人藏起的香火法器感到极为不舍。
他狠狠刮了老五几眼,却只能在城隍的凝视下,将剑收回腰间,归入鞘中。
中年道人摩云子也极为不甘,心中暗暗计较一番。
他掂量了掂量自家门派的分量,觉得羽化门的名头,说不定也不差那所谓的“上面”多少,毕竟左右不过一个门派弃徒,还能牵扯到什么大事不成?
摩云子心思再次活络起来,于是又旁敲侧击地问道:
“城隍大人有所问,贫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大人献上几分绵薄之力......只是不知这事情,究竟是哪家操办着要查?”
而后,他挺了挺腰,特意要点上几句自家门派的威名,好有理由扣下王麟三人,供他们盘削,又加了一句:
“说不定您这‘上面’,还与我羽化门有交情,到时我门中修书一封,便可解释清楚此事,免得大人再为此受累奔波了......”
城隍默了几秒,转身望向城外西处的高山,恭敬地说道:
“我所言上峰,离此处倒也不远,太恒之上便是。”
摩云子顺着城隍的转身,看向远处的北岳高山,浑身一颤,瞳孔猛缩。
城隍转回身子,强忍住心中笑意,向其问道:
“贵门,可还与其相熟?”
摩云子吓白了脸,忙声连道不敢不敢。
围着的一众阴差鬼吏,皆是一副“谈交情?你也配?”的轻笑表情。
老五见事已了结,带着墨云起一起抽身而去。
王麟见状,更觉无趣,也和老五一起走出衙口。
老五要先带着墨云起,回一趟西街,带上田家的八口棺材,葬入城外。
王麟则要去三元楼,再打上五十斤的碧光酒。
三人约好,一刻钟后在城门口碰面。
走过二人身旁之时,王麟看手中的生死符没地方扔,于是运起了延迟发作,效力绵长的施符手法,将掌中的两块寒冰丢到二人身上。
王麟出手极快,二人什么都没看到,便觉衣袍一凉。
当二人回过神来,有所反应之时,却已是寻不到旁人的踪迹。
身上只留有一滩水渍,仿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摩云子站在原地,皱眉不言。
追风子却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