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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不叫贪心?食不餍足才对!
其实,早在林清致躲往座屏后侧,楚烨就察觉到她的气息,看见她旁若无人卷席珍贵丹药,他气得想立即离塌飞身,杀而后快。
“我偷盗是我不对,可谁让你有这么多药材。”林清致将欲脱落的黑面纱系紧,讥诮道,“能不能偷走,是我的本事,你能否阻止我偷走,看你的能力!”
楚烨气得脸色阴沉,本想放她一马,看来是自己多心,这种女人,不杀就会愈发狂妄,目中无人。
林清致迅速同黑脸男人拉开距离,摆出严阵以待的防备姿势,双方眼眸浸染冷戾,四周洋溢剑拔弩张气息。
她敢说出这番狂妄之语,是发现楚烨气血紊乱、身中烈毒。
还隐隐有走火入魔、自毁武功倾向,面对这样一位毒入膏肓的病人,她可不带怕。
藕臂玉腕携带的储物镯似有感触般发热,林清致轻抚,顺势抽出数枚银针,“腾”的起身从半空朝他袭刺。
楚烨眸染躁红,旋身侧躲,双方你来我往、近战十招左右,楚烨探出她虽身手敏捷、招式奇特,却毫无真气萦绕丹田,
于是疾退半步,暗运内力凝汇成形,雄浑厚实的真气逼得林清致不能动弹,生生承受这道霹雳掌风。
以至腹内翻涌,珠唇吐血。
“你不是中毒了嘛!哪来的浑厚真气!”林清致呼吸急促,喉嗓腥甜,娇俏眼眸敛着倨傲,露出几丝冷然。
“多亏你替本王用银针暂时止毒,本王现在感觉浑身畅快轻松。”楚烨扬起俊眉,好以瑕赖抱胸看着她。
薄凉嘴角噙笑,竟露出一丝邪气,与平常冷若冰山、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完全不同。
他慢条斯理曲起手指卷带的鹰爪,朝林清致走近。
鹰爪揭开系耳黑面纱,露出白嫩如玉的脸庞,唇如桃瓣、眼如秋波,小巧秀鼻轻轻翕动,似受委屈般抽泣哀吟。
楚烨呼吸一滞。
女子秋波眼含泪,红唇轻启低声怜哭,“娘亲说,不能让人看见我的容颜,否则,否则他就要娶我。”
额头上方传来一声极缓轻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规矩虽奇,却也能遵照,如你娘所言,本王负责到底便是。”
登徒子,大猪蹄子,绝世渣男...
林清致心尖冒火,将能骂的词汇心中骂了遍,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家伙见色起意,怪不得厌恶原主。
假如原主脸上没有红斑,可能在新婚之夜就被这渣男强迫,想想都浑身鸡皮疙瘩,真恶心。
要不是因为觊觎珍宝阁药材,她早就想法子离开王府,四处逍遥。
楚烨将她眼眸情绪尽收眼底,他才不相信天底下有这种规矩,但此人医术高明,他要不惜一切将人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