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露出一丝邪。
“你私摘本王莫奎,但念你遭人污蔑,故陟罚相抵,你可满意?”
“不满意!”林清致直语反驳,众人再一惊,唯有杨侧妃嘴角露出一抹阴笑,但令她欢喜的还在后面。
“你不满意,那本王就将掌印重新交给杨侧妃。”
“楚烨!”林清致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将眼前狗男人撕成碎片,这家伙是有恶臭情趣,存心捉弄她吧。
胆敢直呼王爷名讳的除却当今天子,再无第二人,楚烨眉头轻皱,周身气场瞬间森冷,众人不禁缩脖垂眸,屏气敛声。
“你丫的对我有偏见直说,弄出这些话恶心我,什么意思?杨侧妃是你的心肝你的宝,我就不是人了?”
堂堂王妃要回掌印都不答应,侧室犯错主动交出还不接收、反让她继续掌管,什么道理!
“闭嘴。”
楚烨语气冷躁,自知今天对不起林清致,但于杨侧妃,他心中愧意更甚,所以才三翻四次维护她。
“凭什么闭嘴?人长出嘴就是用来说话的,否则要它何用!楚烨,你别走,你把掌印交给谁说清楚!”
林清致撒腿追,但楚烨会轻功,他双足一顿,身躯轻盈如风,玄黑身影消散翠墨山林,余留一道醇厚悠长尾声。
“罚,王妃禁食一日。”
林清致气得原地蹦三尺高,杨侧妃携众婢子嬷嬷走到生无可恋的林清致面前,出言讥讽。
结果被揍得鼻青脸肿,尤属陈嬷嬷和秋烟最甚,二人捂脸啼哭,东奔西窜般落荒而逃,狼狈不堪。
她正在气头上,杨侧妃等人还敢出言嘲讽,她不找这些人出气找谁出气。
后院,木槿园。
阮灵儿听眼线回禀王府后山一事,柳叶眉紧蹙,将手中茶盏掷地砸碎。
婢女醉花不理解杨侧妃为何会承认银簪是她所物,明明可以说成是王妃偷来意图栽赃。
故将心底疑惑小声说出。
“呵!你可知那枚鎏金雕花银簪,是王爷赏赐。”拖着嘲讽语调,阮灵儿眼眸射出一抹恶毒。
杨侧妃心高气傲,对王爷又情深义重,自是不想让银簪玷污二人情义。
“醉花,你过来。”
阮灵儿附在醉花耳边,轻语低吟一番,醉花不住点头,眼睛露出一抹奸笑。
霞色染尘,月色渐浓,天边最后熹微昼光被墨夜取代。
后山曲径缓缓走出个人影,她垂眸丧气,双脚半走半停,许久才来到后院牌匾。
未进,却听见珍馐堂传来嬷嬷的尖锐吼骂声。
林清致不想多管闲事,但进芙蓉园需经过珍馐堂,瞥见熟悉面容后,她提着急匆匆脚步迎上前。
手里银针极速朝甩棍责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