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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妃娘娘是坐莲台的圣人,大家别逼她,瞧给人委屈的。”
听此话,张彩怡娇俏眼眸闪露忌恨。
附耳对着小桃吩咐,小桃领命,疾步退出堂殿。
“诸位,本宫已命小桃取银针,接下来便是验毒。”张彩怡没有十足把握,认为林清致下毒。
但被逼如斯田地,她势必要坐实这件事。
旋即吩咐婢女取染毒银针。
届时,不管茶盏中是否有毒,银针都会变黑!林清致难逃诛伐。
半盏茶后。
小桃得意洋洋手持银针,走向鎏金托盘。
林清致眸光紧紧望向小桃的针尖,忽然疾步冲出,伸手扣住小桃,使她停步。
“王妃娘娘,你这是作甚?”
“本妃要检查,你指甲里是否藏毒!”
林清致慢抓起小桃双手,前来来回查看,但鼻尖闻到一丝怪味,她顺着找。
最后眼睛微眯,停在小桃钳银针的食指。
张彩怡暗叫不妙,兀自催用内力,将银针弹飞进茶盏。
没想到,茶盏被林清致,直接用另一枚银针摧毁。
“你大胆!”
“娘娘是想追究到底么!”林清致怒目圆睁。
她下在茶盏的毒,对方绝对检测不出;但对方带来染毒银针,入盏即黑。
接下来,便是众人口诛笔伐,但她绝不会中此圈套。
“怡妃,你应该派人调查过,这些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林清致前进半步,语调狠戾,神色却轻松。
“我医毒双绝,你若就此罢手,我今日不做追究,否则,我们俩,只能有一方存活。”
张彩怡秀眉紧蹙。
“不过,我若死,你绝对活不了。”
使毒者,无所不用其极,她会明里暗里,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张彩怡清纯而媚的眸,滑过一丝释然。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本宫还是明白。”
林清致上挑珠唇,慢悠悠挪步退回原位,还不忘顺手揣走尊案的瓜子。
她翘个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嗑瓜子模样。
“娘娘,嫔妾从未见如此粗俗无礼之人!”
“对!虽说茶盏不知何缘故,摔碎于地,但王妃恶劣态度,若不严惩,只怕日后更甚。”
林清致将瓜子壳、吐到说话的嫔妃脚下。
又慢条斯理舔了舔嘴唇,不急不缓看向尊位。
俩嫔妃用锦帕掩嘴,各自避开瓜子壳,眸中流露嫌恶和恶心。
“罢了,来者是客,本宫若处罚烨亲王妃,烨亲王会如何想?陛下又会如何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