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这苦心经营的菩萨形象,可就毁于一旦。”
语气懒洋洋的,还隐隐透着股调皮劲儿。
张彩怡白嫩香肩气得一颤一颤,娇艳欲滴的丹唇咬住贝齿。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清致感觉她早已死上千八百回。
“怡妃娘娘,你出手袭伤本王王妃,还恶意将莫须有罪名,栽赃给王妃,仗着皇兄维护,恃宠而骄!
纵使王妃能咽下这口气,本王断不然能忍。”
林清致瞧着步步紧逼张彩怡的玄袍身影,很想出声:我不能咽下这口气,我要惩罚怡妃娘娘。
张彩怡双腿陡然发软,清眸流盼的眼眶裹挟泪珠。
“烨哥哥?”她小声叫唤,像极了手足无措的林间森鹿。
瞧出些眉目的楚域,面色微沉,故作严肃端容,“阿烨说得甚是在理,怡儿,你要向林卿道歉。”
林清致支着下巴,杏眸流露狡黠。
她明白此二人态度转变原因,无非是想让自己救燕珏。
但被仇敌讨好的滋味,她已经许多天没有品尝了,如若张彩怡能博她开心,到可以考虑给燕珏解药。
“陛下,你为何也帮衬烨哥哥说话?是不是不疼爱怡儿了!”
又遭受黑痘毒、又被刺伤,竟然还要让她,给下毒谋害自己的人道歉!
素来承受男人爱慕、殷勤示好、被当做普济众生的张彩怡,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娇俏的桃腮杏面,缓缓流淌晶莹泪珠子,我见犹怜。
楚域撇头,目光看向双龙戏珠纹的影壁,温润如玉眼眸满是不忍。
叹了口气,怜惜道:“怡儿,你若真想救燕珏,快跟林卿道歉才是。”
林清致懒洋洋用手拨弄发梢,站在大殿中甚是无聊,暗自搬了架藤皇椅坐。
摆个怎么舒服怎么躺的姿势,活像京城里,膏梁纨绔的公子哥儿。
楚烨凤眸闪过一丝又一丝的暗笑。
“陛下和烨哥哥说得是,都是怡儿自作主张,污蔑林妹妹,林妹妹心胸宽广、虚怀若谷,切莫为此芥蒂本宫。”
张彩怡撑着宫装,慢悠悠从地锦站起,端着仍旧是帝妃风度。
雍容华贵,玉叶金柯。
“臣妾心胸宽广,但不是肚里能撑船的宰相。”林清致双手抱胸,又倦又懒地从藤皇椅起身,无甚形象打个哈欠。
“有点困了,先告退。”
临走时,还不忘对清隽俊朗的玄袍郎君,垂眸冷笑。
“王爷昨晚为妾画得乌龟甚好,有机会,妾再为王爷添上一只,也叫大家伙儿看看热闹。”
楚烨谪仙面容忽的一滞。
踏出宫殿阑槛时,林清致扫了眼万里无云的蓝天,感叹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