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她不气,但身后的张磊满脸严肃,仿佛被骂的对象是他。
“微臣带了些府兵,娘娘莫怕此等刁民。”
“嗯。”林清致毫不在意瞧了眼,门外茹素之口、滥打乱骂的百姓。
她只觉吵闹得头疼。
“王妃娘娘,俺们也是人,您今儿不让俺们去医馆买药,俺们就把王府掀了!”
“对!总归都是一死!”壮汉高声喧哗。
林清致从他们身旁路过,被层层府兵护住,她轻飘飘斜了眼,那些闹得最烈黎民旋即鸦雀无声。
倒是未出阁的若雨,小姑娘家脸皮薄儿,听见此等腌臜碎语,气得脸蛋通红。
挡在自家主子面前,小心翼翼伴着她离开。
“王妃娘娘,您是天下顶尊贵的人,可俺们也是人,您为何非要让俺们无药而死呢?”
“对啊,俺们虽卑微,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真逼急了,俺们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说这句话的,是一位年岁不大,貌似正值桃李弱冠。
林清致嫌这群府兵走得有些慢,她蹙眉,横眉冷眼望着身前黎庶布衣,声音冷沉着。
“大家稍安勿躁,医馆经调查,发现其所售之药,不仅会隐匿体内狼痕蛊踪迹,还会导致蛊疫蔓延愈甚,思虑再三,这才彻封。”
她解释了一遍,但多数人仍旧不信。
毕竟他们亲眼见到,服用了旬花之丹的人,立神清气爽、百病全无。
“俺们要证据!您说药堂物材有毒,证据呢?”人群中,不是是谁喊了这声,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没证据,皆空口无凭说大话!依俺看,王妃娘娘就是尊卑有别,不把俺们性命放在眼里!”
林清致见多说无益,也不愿再所费口舌。
她捋了捋鬓发,用手轻拍急红了眼、欲哭无声的若雨,杏眸眯器,在人群中快速寻找。
今日闹事,隐隐约约觉得是有人在带节奏。
这可是烨亲王府,东陵国最尊贵的战神府邸,岂能容许无知百姓,聚众喧哗。
若非有人故意为之,谁敢这般大胆?
“哗”的一声,是鸡蛋砸在了林清致脚底下,本来是朝她额面袭来,被身旁眼疾手快的府兵挡下。
“有人偷袭!保护王妃“!张磊急得大喊,双眼无神面如死灰亮出佩刀,举在长空管理秩序。
人群中,穿飞鱼服、佩绣春刀的玄一,不紧不慢拎起小屁孩的衣领子,走到林清致面前。
拱手,垂头,恭敬无比:“启禀王妃,此人所袭。”
牙齿刚长齐整的半点大孩童,左手捏着青石子,右手钳住鸡蛋,他哭哭闹闹,手指不断叩打玄一。
若雨看见自家主子被人扔鸡蛋,却没想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