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样看得出,我被揍了吗?”
“看得出。”她如实说,毕竟,是一整张脸都肿了。
玄一苦恼,暗道这可怎么见红玉啊,肯定腰背埋汰死,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不愿意走。
“你拖拖慢慢的,作甚呢?”
“娘娘,我怕疯子挣脱符咒,想在此地看守,不若您先去?”
“不行。”林清致直接拒绝,“本妃不知道红玉被关押在哪里,你跟这一起,两人找会快些。”
玄一无法,只得慢吞吞起身,不情不愿跟在身后。
边走还边继续从飞鱼服撕扯布料子,遮挡鼻青脸肿的面容。
在他们走后不久,蹲在地上捂头狰狂的花锦官,慢条斯理整顿衣袍起身,通红的桃花眸子泛出病态占有欲。
“我找到你了,小清儿。”他裂开惨白嘴角,眼底偏执一览无余。
那副狞笑癫狂的神态,宛如消失了般,所剩无几的,唯有冷静和邪肆。
发病的少年,总爱躲在阴暗潮湿、黑暗无人的角落,蕴藉一道道伤疤,再重新带着念想,像疯子般游荡在人世间。
当花锦官回到魔宫,一道前例身影,出现在他黑暗无光的寝宫。
来者面如桃红,身姿曼妙,清明的双眼始终带着坚定和沉着,她从背后,挑着半明半灭的羊角灯,蹲下身子。
“魔主,您脸色不好,我差阿苑煮了补气的人参花容汤,您尝尝口吗?”
“滚。”花锦官挑起她下巴,对上一双复杂眼眸,他单手滑过女人的脸颊,嗤笑。
“上回,你被楚烨抓了,本尊未曾追究行事粗粗心草率之过,反倒令你蹬鼻子上脸。”话语温柔,甚至是带着浅笑。
然而女子身体一愣,止不住哆嗦。
她端在手中的提盒,差点没稳住落地即碎。
“放出金蚕蛊,本尊要让京城,毁了。”花锦官慢悠悠站起身,暴戾杀气在桃花眸子中疯狂
林清雅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气势汹汹的红玉,揎拳掳袖盖步而来,抡出手臂对准自己。
她慌了,一个不留意,左脚崴伤,摔倒于地。
“你岂敢动我,狗奴才!”林清雅双眸冒着怒火,咬牙愤愤然望向林清致。
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底、宛如一滩烂泥的卑微丑女。
此时穿宫衣,挽花簪髻,慢悠悠啜着清茶品点心,好不恰意。
飞上枝头变凤凰,一日看尽长安花。
“扶本小姐起来。”她不满轻哼,还是对着林清致。
林清致挑起眉梢,慢条斯林走上尊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踩到了林清雅。
因去了西郊,花盆底鞋沾染少许碎泥,林清雅华丽衣裙上,偶有零星芳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