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嫌弃。”
“小人不敢。”
林清致撇了撇嘴,委实不喜欢程立自称小人,她最理想的相处方式,便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虽然,扪心而问,自己逼格不够。
蟾影流光,素晖染尘。
青衫郎君和满脸红斑的女子,互相举杯斟酌,或是酒热夜风暖,彼此间距离总不算方才疏远冷淡。
程立这些日子,常常是孤影自酌,他不知如何消遣满心愁绪。
尤其是想到那日受宫刑遭耻辱,他愈发冷黯,眼眸中,半点生气也无,全是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先生,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先生之风,源远流长,我敬你一杯。”林清致举杯,将从前上学对老师的不尊敬,掩饰在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