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有摄人心魄的酥爽少年音腔,像含苞欲放却偏偏是致命毒伤的情药。
林清致脊背僵硬,皮笑肉不笑的,顺从他意,“好看极了。”
对方瞬间便盘坐原位,无比恰意拎着酒樽,放在唇边狎昵品尝。
恶魔转眼间,变成乖巧清冷的邻家少年,林清致揉了揉眼睛,委实有些不敢相信。
一个人,能在喜怒无常之间来回切换,不是神经病就是疯子。
花锦官心思单纯多了,笑就是笑、哭就是哭,他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因为没人教他怎样控制脾气,更没人教他,在喜欢的女子面前,要如何伪装。
“有椅子不坐,偏站着好受?别跟本座谈健康,相同的借口只能用一次。”
斜靠在湘妃软塌的邪魅男子,极具穿透力目光望向面前的花楠锦屏,眼底滑过兴奋。
听见想听的话,花锦官心情大好,喉咙里都溢出低笑,磁性而慵懒。
林清致可不得知,此人在见面前,来来回回换了好几身衣裳。
照镜子半晌,又东问西问,才择了这件在她看来,甚是骚包的花袍。
“你累吗?”她坐在香软蒲团上,有些局促和不安。
从来是被人伺候的,更别提以前当大佬的风光日子,今儿轮到她服侍别人,林清致毫无头绪。
花锦官摇头,他的心被喜悦和激动占据满了,怎会觉得累。
故而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林清致见堂堂的魔主,除了让自己夸他一两句,也没干别的,警惕的心思渐渐放松。
开始东张西望,慢吞吞挪到檀椅上,翘起二郎腿,半身瘫着。
装太久的大家闺秀,简直累得半死。
丝毫不觉得无话可说而气氛尴尬的花锦官,意识到有些不大对劲,他托着腮帮子,颠倒众生的邪魅容貌,闪过疑虑。
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在林清致充满疲倦的打量下,一股脑子从轩窗飞出去,留个星点大的背影供人立足眺望。
花锦官去问了自个儿下属,下属说,得先观察对方是否喜欢自己。
想都不用想,他有十足把握,林清致就算不喜欢,后面肯定也会对自己欲罢不能。
下属瞧着不可一世的魔主,很想打击他的自尊心,但又害怕一个不留意将命丢了,旋即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或恭维。
花锦官心满意足离开,来到林清致面前,平生万种风情悉堆桃花眸眼角,甚是动人心魄。
他轻声言语,“本座好看吗?”
睡着被吵醒的林清致,眼眸裹挟不耐,如机械般点头。
“跟楚烨相比呢,肯定是本座更胜一筹,对否?”
她点头,眼皮子沉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