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想必小清儿定会好感倍增!
楼阁房闼,四面窗者,轩敞宏丽。
林清致拦了架车轿,快马加鞭赶回王府,她可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无缘无故卷到此事件中。
红玉和若雨,提着剔磨砂灯在王府前院子,寻她。
瞥见熟悉身影后,二人提吊的心,终于放下。
“娘娘,王爷派人问了三遍,您是否回府,奴婢去回话时,王爷的脸比锅盖底还黑沉。”
林清致皮笑肉不笑,甚是想告诉她,你家王爷刚才去了趟勾栏院,找锡兰姑娘寻欢作乐去了,哪有甚心思管我。
“伺候娘娘沐浴更衣才是,明儿一早,还得参见陛下的酬谢宴。”红玉打着哈欠劝慰,眸光泛着水雾。
林清致倒把这事儿忘记了。
酬谢宴,顾名思义便是要感谢在蛊疫期间,做出贡献的官吏游民。
她算其中一个,但她早早跟皇帝陛下说了,想低调行事,低调救人。
皇帝深深看了眼,便应允。
夜色幕晚,州月泱泱,花影顾自怜。
林清致谁得正酣,被满身玄袍华冠的楚烨,从床榻叫醒。
对方一双似寒潭的漆黑凤眸,透露谨慎和猜忌,双臂交缠抱在胸前,一脸的兴师问罪。
他丫的!起床气甚是严重的林清致,满眼不耐,磨着后槽牙,凶狠看向他。
“你去何处?做了何事?又几时回?”
“回答本王。”
回答他的只有夜色寂静与风声簌簌。
林清致见此人无话,便将衾被蒙住脑袋,翻了个身闷头大睡,懒得理他。
“起来回话!”松懒沙哑的嗓音,缓缓在耳畔响起,极具威严和轻狂。
“你丫的神经病吧,大晚上不睡觉瞎嚷吵什么!有问题明天再谈不行啊!”林清致鲤鱼打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倒头而睡还不忘说了声,“叨扰婆子多事精!”
句句脏话,字字怼着楚烨骂,面如谪仙的楚烨有一丝裂开和错愕,但极为快速的,恢复如初。
他端着良好教养,没有将人直接从床榻拎起来,更不会像从前,掐颈项似地把人掐醒。
楚烨飞身,稳稳落在林清致床榻旁侧。
眼眸暗潮深涌,散发浓重的摄人心魂气息。
星月移行,窗影渐随,他也从刚开始的紧绷逐渐放松,甚至还颇为大胆的,悄悄握住林清致细软绵白的玉手。
感受对方手指不安剐蹭,他没有丝毫厌烦和嫌恶,反而颇为享受。
即使林清致仍旧顶着满脸红斑,丑陋不堪。
夏夜阑,夏恨初,花外子规啼月,人独见,红纱帐里一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