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场子中还立着旁很高的木桩子。
所谓凌迟之刑,便是被人一小刀一小刀的割肉,需剐三千六百刀,犯人忍受不住痛苦,四肢痉挛活活痛死。
那么干净不染纤尘的儒士书生,原本有着他骄傲肆意、绽放才学的一生,无端被父连累,落得个千刀万剐结果。
林清致眸色愈发寒凉,她带着魔将潜伏在西街巷子、酒楼茶肆中。
还有些,被伪装成路过的布衣黔首。
“我的阿囡千万别学他,人一定要有道德,否则任才华多出众,都会被斩首,死无全尸!”
“程学士想来也是人面兽心的家伙,其父贪赃枉法,作为儿子,定贪污不少!”
“这种人就该处死!”
街道上,有人臆想而欢呼鼓掌,有人面露怜惜,悲叹一生清明的孺子,不得善终。
林清致拢紧幕篱,遮住恢复真容的脸,她静静看向扣住双手、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程立,眼底流露几丝心疼。
带程立脚至西街卖钗缳的商贩处,她一挥手,十多个魔将倾身而出。
“有人劫法场,来人啊,禀报钦差大人!”
匆匆赶去报官的衙役,被骑马呼啸而来的林清致,用银针射进穴位,不能动弹。
官差中的程立,凝目望去,见一身型曼妙窈窕的女子,策马朝自己而来。
那人勒住马,一脚跃下。
早就接到不明人士的信笺,说明日午时,会有人来劫法场,楚烨遂喝闷酒,独自守在此处。
正巧遇见燕珏,便一同对饮。
“三哥,你拦着我作甚,有人劫狱啊!”
楚烨神色冷淡看着他,一言不发继续饮酒,像极了对酒浇愁的惆怅公子哥儿。
心高气傲的燕珏甚是不理解,却没轻举妄动。
反之,坐在他俩旁边的花锦官,换了副面容,却难掩风华绝代的桃花眸子。
花锦官扫了眼无动于衷的楚烨,眼底滑过一片阴霾,还亲自动手解决了几个魔将。
甚是大义灭亲。
台上看热闹,台下更热闹。
林清致伸手,递给眼窝深陷、面色青乌的程立,他望着那只皙白手指,嘴角浮笑。
“娘娘还是快些走吧,家父之责,立无已偿还,唯有残躯祭天。”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程先生,你大可以将满身才华奉献国家,无愧人民亦无愧自己。”
有刀兵袭来,林清致敏捷闪躲,一个利落的后侧翻将人扳倒。
她面露焦急,“莫要多言,快些跟我走。”
但程立,犹如木头人,不动亦不语,平静掀不起一丝波澜的面瘦弱面容,目露新生而悲伤神色。
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