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主的丈夫石虎。两人对原主丈夫颇为照顾,也有指点之恩。
这两人一个姓杨,一个姓好像是姓季。
两人都是大山里的隐士,将老虎当宠物养,出入多有猛虎跟随,活得很是逍遥自在。
只不过两年前两人出山了,久久未归,却是没想到已经回来了。
“曲娘子。”杨先生一身白衣,风姿儒雅,一举一动赏心悦目。他轻笑回应,示意曲氲坐下,刚好茶水已经泡好,他便给曲氲倒了一杯茶。
“回山倒是有一段日子了。”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刚刚才从石木嘴里得知石虎已逝,吾等却还未祭奠。”
他脸上有明显的落寞,随即道:“诶,世事难料啊。”
又道:“曲娘子切莫伤怀,逝者已矣。人活一世,开心要紧。”
曲氲觉得自己跟他也没有多熟,却没想到会被安慰。
当即笑道:“妾身替先夫谢过两位先生。”
那杨先生歪了歪头,大叔脸看了几眼曲氲,最后笑道:“你很好。”
他显然看出曲氲跟之前的不一样,至少武功已经翻天覆地了。却没有道破,也没有出言询问,更没有放在心上。
看到曲氲目光看着场外,对几只老虎也很是好奇,便解释道,
“没想到我们出山几年,大黑的家族已经这般庞大。”大黑指的是他脚边的黑纹虎,那五只老虎是它的妻儿。
“今晚我和季宽不过出谷半响,没想到便有两人闯入谷中,与虎群打斗,欲伤虎命、取虎皮。”
他笑了笑,声音透着几分认真,
“这自家的毛孩子,平常虽偶有打骂,但别人若是要伤,却是容不得的。”
这人虽言语温和,其中杀意却是不加遮掩的。
曲氲点点头,随即站起身对杨先生说道:“先生,我便是被这些人惊扰,出来寻找石木。如今人已找到,时日已久,家中尚有幼子,便不唠叨杨先生与季先生了。”
“不准吃。”
那边,季宽已经解决了两个黑衣人,喝止了想要碎尸的虎群,便向这边走来。
他一身青衣半血不染,手持三尺长剑,脚步平稳,嘴角勾笑,看着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容貌颇为俊雅,从容的气质又为他加分不少。
石木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季宽笑问:“怎么,想学?”
石木点点头。
季宽却揺了揺头,“这个啊,你娘就可以教你,不需要再找老师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曲氲。
石木:?我娘这么厉害?
“曲娘子。”
“季先生。”
两人互相打了招呼,曲氲便不再停留,拉着石木就往山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