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
“诶,谢谢妮儿了。”孙老伯连忙接过碗道谢,又拉着孙女说道:“大丫,快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大丫怯怯的,不过对着同龄的石月还是放心些许,也有模有样的道了谢。
“老伯,咱们先进屋说吧。”看到两人喝完了水,曲氲立马出声,伸手指了指前边,示意过去前边的堂屋那里。
“使不得使不得,小老儿今天就是来送柴的,送完就走了,哪还能让您招待俺们。”石月已经接过他手里的碗,他就连忙双手摆动着拒绝。自己这灰布麻衣的,身上露水尘土都未干呢,哪能进人家屋里。
曲氲笑道:“您这次就说错了,来者是客,哪有客人来了不招待,让站了会院子就走的道理,这说出去我得多不识礼数啊。再说了,我啊,是有正经事想跟您讲。”
被她一说,孙老伯有些无言以对,见曲氲已经拉着孙大丫往前走,便只能跟着到了堂屋。
“您喝杯茶,歇歇脚,吃点心,吃水果,不用客气。”好不容易招呼着爷孙二人坐下,曲氲就热情道。
一旁,石月早就细心的端上切好的水果,同时照顾着羞涩的小姑娘。
喝了口茶,孙老伯连忙问道:“太太,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老儿,一定尽力给您办成。”
曲氲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说道:“不是这样。您还是别叫我太太了,我姓曲,您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曲娘子就好。”
又道:“您今天这车柴呢,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但这以后的柴,哪能让您白白送给我。我想,就跟您买了,您每个月送一车过来,我给四百文钱如何。”
这谁过日子都不容易,她就怕这老头范倔。
“这哪成啊,您救了我孙女,送您个柴还得给钱,那我老孙成啥人了。”孙老伯激动的说道。
曲氲耐心劝道:“老伯,不是这样的,救您孙女的是大夫,我不过只是买了您的柴,买卖有序,那是您应得。”
孙老伯愣了好半响,有些转不过弯,心里喃喃着,那能一样吗,要不是您买了俺的柴,哪有钱给大丫治病啊。别的道理他不懂,他就记得自己摆了多少天的摊,风里雨里,有多煎熬。
但看到曲氲坚定的眼神,又说不出什么,他人老心里可精着呢,知道这是人家太太心善。
只得说道:“那也不能四百文啊,哪里的柴这么金贵。您给个五十文就成了。”
曲氲想了想,道:“四百文,就这么说定了,您的柴个大柴实,干燥又好烧,值这个价格。您要是不答应,我可就要找别人买喽,要是到时候我被人骗了、”曲氲话没说完,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
“这、这可不行。”孙老伯连忙摇头,别看卖柴是个小活计,但他可是知道,这一行的水深着呐。这些大主顾不那么在意,缺斤少两、掺水啥的都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