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宏没能劝服魏文昌,也没能从韩孝周身上看到态度,喝了几杯酒之后就相继找了个借口离开。
魏文昌放下酒杯,“孝周,你是否也有和他们同样的想法”。
韩孝周笑了笑,说道:“姑父,我的看法比他们更严重”。
魏文昌皱了皱眉,“吴世勋这个老家伙死了,吴家最看好的下一代继承人也死了,吴民生年纪也不小了,留下的权力真空必然会造成内部混乱,怎么会更严重”。
韩孝周端起酒杯和魏文昌碰了碰,“姑父,难道您看不出来吗,吕田两家与吴家虽不至于是一伙的,但多半在某一件事上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在某一件事上有着很深的牵连。如果我没猜错,您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