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与人交手无数,从未轻敌过。这一次我承认,小看了你。老衲小看的不是你的实力,也不是你的天赋,而是你的心机。年仅二十多岁,从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隐匿,这是何等的心性”。
老和尚上前一步,“因为同是世家的原因,我心中对你的杀意一直存有保留。现在你终于打破了我最后一丝怜悯。如此心机深沉之人,田家没有任何一人是你的对手”。
老和尚双手合十,喃喃道:“该死”!“该死”!“该死”!
随着三声“该死”,老和尚两条长长的白眉如两缕清烟直上。如果说之前他还想杀了纳兰子建之后多活几日,那么现在他已经有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他不再压制四面漏风的缝隙,而是将原本破败的屋子撕开更大的口子,任由气机狂泻,身上的气机如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浩浩荡荡!